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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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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身高体重,还是学习成绩和所谓的学习态度,我和乌龟几乎如出一辙。

因此,在教室里我们的距离始终不远。

我和羊坐同桌的时候,他在羊的旁边;我和大便坐同桌的时候,他在我后边;到了孙馨之后,他成为我的同桌。

让我很感激乌龟的一件事情是,在高二的时候,他曾经替我和三班的一个小子练过拳。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和乌龟出去开会(这是我们的术语,是上厕所的意思)。

我俩刚走到走廊,三班那个小子就一脸的凶像上来,问我瞅他干嘛。

而我那个时候还不认识他。

之后他和我俩越说越激烈。

等我们决定不再理会他的时候,那小子就从后边扑上来,和乌龟厮打起来。

当天晚上,训导处主任在她的办公室紧急召开了一个由三班班任、我们三个学生和家长参加的特别会议。

这次动手,理亏的本不在我们这一方,拳脚上也没有吃到什么亏,加上我的舌头,最后我俩是一身的干净,相安无事。

但是,从此以后我对乌龟很是感激。

即使他后来做了一些很莽撞的事情,被我看不惯,我也极力的维护他。

原因很简单,落难为友么。

正所谓患难见真情。

一个人只有在遭遇不测的时候,才会看清平日里谁落井下石,谁退避三舍,谁拔刀相助。

在那次打架后不久,乌龟成为我们的三位班长之一。

虽然当时是老师提名,但这位班长并没有成为老师的走狗,相反,他还曾因为十元钱的本子费而和老师进行三次谈话。

他看不惯的就是老师们那一副势利虚伪却道貌岸然的嘴脸。

至于老师为什么当时瞎了眼选择他当班长,我认为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当时乌龟很有希望考上零表。

乌龟的父母都是司警,他本人也有考军警宪特的愿望。

当时他的身体素质和学习成绩都能和零表沾上边。

后来在我第一次化疗的同时,他得了气胸,动了刀,学习成绩也大不如从前,加上他的桀骜不驯,迅速在老师那里失宠。

最后向大家介绍我们这片兄弟里唯一的一个女生,阿宽。

在八中门前的北新街上,你要是看到五六个或者十几个男生横着在大街上走,中间有一个丫头的话,那个丫头就是阿宽。

但前提是你能相信世界上有长成她那样的丫头。

阿宽和我比大多数人都大一岁,是从上届掉下来的,学籍也不在我们校,是借读生。

因此,她学习的好坏对老师不痛不痒。

只要按时上缴赞助费,她本来默默的在八中度过平淡无奇的两年就可以了。

可是她偏要和大家凑到一块,凭着张扬的个性让自己成为众人注目的对象。

阿宽很贪睡。

我在前边说化学老师后来讲课像催眠就可以从阿宽这里得到左证。

她说,什么课都没有化学课睡得香。

她还说自己生来就注定要在学校里边靠睡眠度过。

这或许不假,看看她那和桌子一个颜色的皮肤,趴在那里老师会以为她没来上学,天生的保护色。

阿宽曾说,我黑我有光辉。

阿宽家就在我家对面,但我每天上学都很害怕见到她,因为这意味着我很可能迟到。

一次,老王和水晶上学迟到,老师对站在门口的他俩大叫,说:“就你们男生爱迟到。”

话音刚落,老王和水晶闪身,后边露出来阿宽。

老师对阿宽说,你早晨上学就不能快点走?阿宽说,那没用,因为我醒来的时候就是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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