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屁呀!”
贺樵气得翻白眼,“她能快乐得起来吗?”
“好端端就不情不愿地被狗皇帝塞给一个陌生人做媳妇儿,当成控制要挟你的筹码。
我要是她,死了都能活活被气活过来!”
苏巍然却道:“你又怎么知道她不愿意呢?”
贺樵噎住,顺了口气才骂:“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他定睛望他,见他一脸失魂落魄,知道他是真傻不是装傻,便咬着牙叹了口气,翻身跃下。
“罢了罢了。”
贺樵碎碎念着,消失在迷朦夜色之中。
他是想点醒他的。
可是,点醒又有何用?
那是圣诏,是皇命。
不可违抗。
所以点醒苏巍然无非伤口上撒盐罢。
贺樵心痛,为了苏巍然而痛,更为阿烟而痛。
她最是无辜,什么都不知道,却要为了这没有屁用、与己无关的朝政勾心斗角而拿一生幸福去换。
他越想越恨,恨到咬了自己唇角沁了血而不自知。
若当初他拦着,不让阿烟随苏巍然去凉京,而是将她留下,陪着自己与阿黄,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
她睡了一觉,醒来已是下午。
太阳挂在西边树梢,昏黄无力、懒洋洋地照着。
阿离早乖乖守在身侧,就是在等她醒。
“小姐……”
没敢问她睡得好不好。
阿离这期间看苏挽颜梦里或啜泣或哭嚎了好几回,睡得好才有鬼。
阿离也不敢提,只是今日格外乖巧,默不作声捧了洗漱的杯盏,恭恭敬敬递过去。
苏挽颜肿着眼,倒不再闷闷不乐,反轻松地笑,还歪了头逗她:“怎么了这是?小阿离今天好乖呀!”
阿离听着小姐声音涩哑,更愁上眉梢,一脸担心地望她。
“嗯?我这声音怎么了?”
她自己却无知无觉,只“吭吭”
清了两下嗓子,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低声叹:“定是昨晚受了风寒还睡得晚,冻到的。”
阿离低头。
什么冻到。
换谁梦里那般哭喊,醒来嗓子能好。
她想吐槽,却还是默默忍下——哪怕是她阿离,也不至于那么没有眼力。
“对了,公子可曾回来?”
苏挽颜转脸问。
可刚一出声,她便有些悔了自己的心直嘴快,忙闭嘴沉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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