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让篡改的信笺(第4页)
我大哥说你这个人不地道,让全家的人都不要和你来往。”
袁训火冒三丈:“一共画了多少?”
三碗参汤?补那么多气,画的是日月和山河长吗?至于说他不地道,侯爷倒不在乎。
梁晋坏笑比划出六,袁训拨转马头就要走,梁晋叫住他:“作什么去?”
袁训大动肝火:“讨画去啊,六幅我得分一半。”
“先还我家的债你再走。”
刚才是袁训追梁晋,现在是梁晋探身揪住袁训衣袖。
梁二爷呲牙:“我大哥说了,画是用心画的,参汤就不找你侯爷要了,但画要还回来。
一幅画,两幅你的字。”
袁训倒吸一口凉气:“你们?”
恍然明了,也撇撇嘴:“老尚书和皇叔殿下合伙儿骗我的字不是?”
梁晋只摊开一只手:“拿来,不给你走不了。
今天不给明天要,明天不给我后天上你家要。”
袁训一脸的牙很疼。
……
宝珠没在葛家用饭,早回来在房里坐着。
正想着袁训几时回来,是不是吃多酒,外面丫头回话:“侯爷回来了。”
门帘随着一动,袁训黑着脸进来。
见到宝珠就欲哭无泪模样:“我让人欺负了!”
宝珠一听就乐了,笑容满面来捧场:“是谁这么有能耐?”
一眼就看出不是真让人欺负,宝珠又打趣:“不是你见天儿的欺负别人?”
袁训把话一五一十说出来,宝珠乐得拍着手笑:“又是梁尚书,你又栽他手底下了,”
袁训郁闷的道:“我官还没做呢就吃亏,以后长在京里和这些人来往,可要多长心眼才行。”
宝珠在旁边笑个不停,取笑他几句,又把新给他扎花的衣裳取出来给他看,哄他一回。
这个人,从回京就没有轻闲过。
先是福王造反他要平乱,再就为舅父上心,耐心为葛通将军寻计策。
为女儿在宫里和皇叔们结交,这就吃了个“亏”
。
看着是“吃亏”
,其实是和皇叔们老尚书们挺好不是,宝珠也能放下心,对表兄当官没有担心。
一直以来,他总像是人缘儿不错,不管在哪里都能相处得很好,就凭这一件,宝珠就为他骄傲,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总是一副劳累的样子,明知道假装,宝珠也想到一件事,把这件办完,宝珠就专心的只候着他。
怕袁训忘记,提醒道:“晚上,还记得吧?”
袁训漫不经心:“你的事情,我敢不记得?”
宝珠停下针线,略有怅然:“把他们全交出去,能有个前程,我也就能放心。”
……
秋夜并不是很凉,繁星带着空寂洒下一地的明亮。
太子走进书房,见没有人回话,就知道要见的人还没有到。
书案上摆着数个奏折,上面都有批示。
字迹龙飞凤舞,太子见到总生出温暖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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