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5页)
「是啊,然而观众在许多时候也是盲从者。
说到底,谢明朗,你是为谁拿起相机?」
谢明朗几乎想也不想:「当然是自己。
」
说完看见言采的笑容,他会意,不由也浮起微笑来:「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平庸,每一句话却满是自负,这不是以退为进吗?果然是个自恋又追求完美的家伙。
」
「不然我就转作幕后了。
」言采勾起嘴角,双眼哪怕在暗中也光华浮动。
「你看,你应该多说一点,我也好多知道你一点。
」
「急什麽。
一次都说完了,不也就无趣了吗。
」言采还是在笑,「我总是想著让自己对你的诱惑力长一些。
」
这句话似真还假,谢明朗头痛脑热,脱口而出:「恐怕从来都是你离开别人。
」
言采神色不变,耳语一般说:「不,如果真的有这麽一天,也是你离开我。
」
眼看著话题走向越来越不祥的方向,谢明朗摇了摇头,几乎是在苦笑了:「你扮演完巫师,现在又来演预言家了吗?」
「两种职业我都不喜欢。
所以我们还是安心来做情侣吧,偷情的也可以。
」轻轻鬆鬆一句话,气氛顿时恢复正常。
言采去亲谢明朗的时候触到他的额头,才知道他又开始发烧,不管谢明朗怎麽强辩自己没事,那一晚到底两个人没有把片子看完,而是早早睡了。
第二天的时候天空忽然放晴,不远处的湖水从卧房的窗子看去,在积了厚厚白雪的树木的映衬之下蓝得过分,美得毫无真实感。
此情此景之下谢明朗不免手痒,仗著热度退下去就要出门,言采倒不拦他,谢明朗人到了门口,才想起自己没有带相机。
如此一来整整一个上午谢明朗都过得心如猫抓,一直坐在窗前,又时不时往阳台上转一圈。
言采倒是心平气和地开著音箱玩自己的拼图,也时不时抬眼看看谢明朗,倒像是把他当作了消遣。
如此蹭到下午,言采终于忍不住笑说:「是谁说要大雪封路哪里也不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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