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5页)
对那名学长,他满心佩服。
他完成了他所无法完成的事,佩服之外,还有着深深的感激。
&ldo;哇,那就好那就好,不然过年过节我可没老家可回了。
&rdo;谢光沂夸张地啧啧叹道。
随即她听出了林嘉言刻意压低的嗓音,忍不住打趣,&ldo;阿秋在你旁边?睡着了?&rdo;
&ldo;嗯……&rdo;视线落到身边的女生身上,林嘉言的目光变得柔和,&ldo;她很累了。
&rdo;
&ldo;难怪,之前她还哭得跟天快塌下来似的。
&rdo;似乎被谁催促着,谢光沂只得说:&ldo;那我先挂了,放假再回去看你们两个小朋友。
&rdo;
松风镇与新台市之间新修了一条高速公路,其间有一段线路高出地面很多。
青葱碧郁的农田成为被俯视的对象,间或一两口小池在日光照耀下波光粼粼。
视野开阔而一望无际,湛蓝天幕仿佛是倒悬的画布,丝缕奶白色溢开来,成为一副绝妙的抽象作品。
车子转过一个弯道。
秦锦秋身子一歪,脑袋磕到林嘉言肩膀上。
但她睡得相当沉,对此浑然不觉,还又凑近了些,往他怀里偎了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好眠。
林嘉言哑然失笑。
低头望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似乎有某个角落渐渐软化。
看着她的时候,好像总是会不知不觉地笑起来,心情也会变得轻松。
真是个神奇的家伙。
见她睡得安稳,林嘉言也不禁感到些困意。
神经紧绷了好些天,骤然间松了弦,反倒觉得心口空落落的。
算了,睡吧。
他微微扬起嘴角,也闭上眼,不多时便进入梦乡。
车厢有节奏的轻微颠簸是绝佳的催眠良方,乘客们的小声交谈也渐渐平息。
司机调低了音响的音量,舒缓的乐声在狭小空间内静静流淌,如cháo水一波波冲刷耳朵。
气氛安宁而静谧。
林嘉言睡熟了,因此没有注意到,本该沉眠的秦锦秋此时倏地睁开了眼。
她直起身,怔忪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方才自己是枕在对方肩膀上的。
歪着脑袋太久,以至于脖子有些酸疼。
端正坐姿,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脊背,意识渐渐回炉。
秦锦秋偷偷瞄着林嘉言的睡颜,神思忽然有些恍惚‐‐有多久没看到他睡觉的样子了呢?他的睡眠似乎总是很浅的,即使是一同在院井里打瞌睡,他也总是迟睡先醒的那一个。
而他醒了也不爱叫起自己,反倒感到有趣似的看着,乃至于每每睁开眼总能从极近距离处发现他兴味颇浓的双眸,搞得受惊不少,连连担心自己是否有流口水生眼屎等等不雅行为。
他到底在看什么?
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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