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第2页)
&ldo;你见他做什么?莫跟他学坏了?我绝不,呃……&rdo;孙秉忠正要一口回绝,忽地想起最近外头传言纷纷似乎跟自己这个小师弟有那么一丁点关系。
连忙就收了声,狐疑地盯着庄铮看了半晌。
庄铮面色平静任由孙秉忠打量,仿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道:&ldo;听闻燕二少之箫为京中一绝,小弟不才,恰也习过音律。
欲与燕二少切磋一番,还请师兄成全。
&rdo;
孙秉忠张了张口,好一会儿才道:&ldo;你学的是琴吧。
&rdo;
这位温文尔雅的大师兄目光越发狐疑起来,小师弟学的又不是箫切磋个什么劲?该不是醋海生波想要警告燕狂离那位华家八小姐远一些吧。
可是从小师弟那张啥表情也没有的脸上什么端倪都看不出来。
孙秉忠又是位真正的君子,不能直言相问,只能憋得一肚子的好奇,好半天才吭吭哧哧地挤出一句&ldo;我安排就是&rdo;。
好吧,即使是君子也一样有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呀。
第226章腊八之后
华灼不知道庄铮会怎么对付燕狂,反正一直没见有人来骚扰她,她也就没有心思去打探。
因为她又开始很忙很忙,天天被十五姑太太拎着出去串门子,之前她结识了京中大多数宦官千金,这次却是被一个个贵妇人、贵老太太们给品头论足。
最经常被问到的话就是可许了人家没有?这让她尴尬之余也不由得哀叹,看来她跟庄铮的事情还没有闹得太大,至少京中这个圈子中有很多人还不知道。
&ldo;自然是没有的。
这么好的女儿家,哪舍得那么早就许人家?再说了,不是人中龙凤哪里又配得上我这侄孙女儿?还得你再帮我留心着,有好的人家就给说说。
&rdo;十五姑太太的回答让人抓狂,可是华灼又能怎么样,只能听着,总不能反驳说已经定了庄家,毕竟一未请媒二未下聘就连庚贴都没换过。
在十五姑太太离开之前的这段日子里,唯一让她觉得安慰的是淮南府来信了,这次是父亲华顼亲笔写的,信里面提到凤佩,说是已经找到了画有凤佩图案的那本书,但并无只言片语记载,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既然是当年曾老太爷留下的,人家又巴巴地送了来,恐怕还有什么说道,那就先收着吧,一切等她回了淮南府再提。
又说华道安父子已经到了淮南府,想来是华顼觉得这种事情不是女孩儿家该管的,信上只说那父子两人平平安安,怎么安排的却没提。
然后信中又提到收到了华焕送来的一笔银子,已经充作了修河银,大大缓解了华顼财力上的问题,因此让华灼得空儿就去看看明夫人。
华顼的措词有些委婉,其实意思就是让华灼去谢谢人家。
华灼看到这里却是有些发愣,她上次跟明夫人也只略略提了提,后来见明夫人那里再没动静,她也就忘了这回事,没想明夫人竟然真的筹到了一笔钱,还让华焕给送到了淮南府。
怪不得这段日子华焕再没有上门看过她,感情人根本就不在京中。
信的最后却是一段《女诫》中的话,华灼莫名所以地盯着看了半天才琢磨出意思来,父亲分明是提醒她要循规蹈矩,尤其是跟庄铮不可做出出格的事情,毕竟两家联姻的事只是默契,并没有明文,庄家随时都有可能反悔,当然荣安堂也一样随时可以甩开默契,所以她万万不能跟庄铮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然以后万一庄家反悔,吃亏的只有她一个而已。
&ldo;什么嘛,说得我好像是那种人一样。
&rdo;华灼挺不高兴地甩开信,但一转念又笑了起来,难为父亲还有这么委婉的时候,而不是直言训斥说这个不能、那个不行,估计父亲也是提着笔苦思冥想,最后发现一个字也写不出,只能翻开《女诫》摘抄一段,含蓄委婉到了极致。
华灼回信只说了些平常事还有不能回淮南府过大年的遗憾。
十五姑太太嘱咐她说不能把凤佩的秘密告诉华顼,华灼虽然不以为然,但也不敢就这么轻易地写在信里,再说父亲显然也有所觉悟,在信里明确说了要等她回了淮南府再来说这块凤佩的事情,估计还是想起些什么事的,所以华灼也就没在信中提及,就连十五姑太太给她的那个密封的蜡丸她都小心收藏好并没有急着打开,一切都等她回到淮南府再说。
无论如何,她只是个女儿家,曾老太爷留下的产业不管现在在哪里又被谁掌握着,都不是她一个人能做主的。
十五姑太太虽然不看好父亲,但她作为女儿却也不能越过父亲去处置这么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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