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第2页)
低头看了看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指,她隐隐有预感,恐怕在离开京城之前,她这根手指都不会好了。
晌午后,庄静活蹦乱跳地来了,一来就捧着肚子倒在华灼床上笑得直打滚,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道:&ldo;灼、灼儿姐姐……外面的传言……噗,哈哈哈……你听说了吗……&rdo;
华灼翻了翻白眼儿,她真的是哭笑不得,这是怎样的阴差阳错呀,真让人郁闷。
&ldo;别这样啦,我可没让你白替我顶缸,看,这是什么?&rdo;
庄静笑够了,从床上跳下来,神神秘秘地拿出一封信,在华灼眼前晃来晃去。
华灼眼尖,看到信封写着&ldo;亲启&rdo;二字,分明是庄铮的手笔,不由得心头一跳,但一转念,又嗔道:&ldo;你又拿庄世兄以前写的东西来糊弄我……&rdo;
庄静咯咯咯地笑着,道:&ldo;今儿早上刚写的,你要不要,不要我撕了。
&rdo;
说着,做势要撕,华灼连忙从她手上把信夺了过来,道:&ldo;且信你这一回,若再戏弄我,我便找伯娘说理去,把昨儿秋水台上发生的事,好好说道一番……&rdo;
第214章两张帖子
笑闹了一阵,庄静便发现了华灼右手那根得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中指,明白其中原委后,便又笑倒了一回,道:&ldo;谁给你出的馊主意,非要费这事儿,要不弹琴还不容易,今天说身体欠佳,明天说心情不好,后天说时辰不吉,大后天再说无风无雨无雪无花自然就是无琴……你呀,到底不曾学过,不知道这弹琴的讲究多,随便寻个理由就能混过去……&rdo;
&ldo;我这是一劳永逸。
&rdo;
华灼轻轻撇嘴,要是华宜人知道她出的主意被庄静说成是馊主意,也不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其实昨天去酒楼,她本想把华宜人也带上,但华宜人却不肯,说什么躲在幕后更符和她的身份和性情,今天庄静来,她也不肯过来做陪,华灼也就由她去了。
庄静今儿本来是准备教华灼学琴的,但既然华灼&ldo;伤&rdo;了手,这琴倒也不好教了,索性便教了些指法、常识之类的,免得华灼在韦氏跟前圆不过谎,露出马脚来。
本来还想教识谱,不过华灼跟杜宛那样亲密,自然是早就跟杜宛学会了识谱,有时候杜宛谱了新曲,头一个就拿给华灼品评,虽说她不会弹奏,但论鉴赏,还是有几分眼力的,否则昨儿也不会建议庄静用一曲《百花杀》去挫燕二少的锐气。
反正&ldo;伤&rdo;了手,不论是刺绣还是书法,华灼都不能练习了,跟着庄静学学指法、听听那些关于抚琴的规矩讲究之类的,也蛮有意思,于是她学得兴致盎然,不知不觉便耗去了一个下午的时光。
直到庄静走了,她才思量起庄铮写给她的那封信。
也不知道那个少年在信中说些什么,莫非是为了庄静的胡闹而向她致歉?她一边拆信一边微笑起来。
以庄铮那一本正经的古板性子,还真是大有可能。
果然,信上头一句就是道歉的话,大抵是说庄静被宠坏了,让她给妹妹顶缸,他觉得很过意不去,要是因此招惹了什么麻烦,他一力担之,让她不要担心。
然后话锋一转,又对华灼叮嘱他近日不要过去表示理解,其实他也觉得,总往太液池旧宅跑,有些不合适,古板迂腐之气,跃然纸上。
接着却是鼓励她多跟京中的淑媛们来往,倒有些怕她寂寞的意思,可是用词却多为贬义,仿佛她是乡下来的土包子,要多跟京中淑媛们学学。
多说一句她的好话难道会要了他的命不成?她悻悻地想着,难道她就长了一张包子脸?
最后却是一句&ldo;雪后最寒,谨记多添衣裳,勿招风寒&rdo;,让华灼心中一阵暖和,总算还没有古板迂腐到底,是个能知冷知热的人,再看后面还有半句&ldo;西山雪海素有梅香&rdo;,然后就是落款了,一个&ldo;铮&rdo;字,笔划如钩,分外醒目。
华灼盯着那半句&ldo;西山雪海素有梅香&rdo;,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个少年是在回应她随手填的那首小令,告诉她,踏雪寻梅应往西山去。
这个……算不算是他的邀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