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李济运笑道：&ldo;洗这么久，你是杀猪啊！

&rdo;乌柚人说人洗澡洗得太久了，就说他杀猪。

杀猪要脱毛、刮皮，跟洗澡好有一比。

舒泽光笑笑，说：&ldo;我这几个星期被弄得很臭了，要好好洗洗。

&rdo;

听他一语双关，李济运佯作生气，说：&ldo;老舒你莫扯淡！

&rdo;说着就去了门口，喊服务员收拾洗漱间。

熊雄讲客气，只道：&ldo;没事的。

&rdo;

舒泽光又借题发挥，笑道：&ldo;李主任，市局领导不怕我脏，县里领导嫌我臭狗屎。

&rdo;

服务员恭恭敬敬说声打扰了，进屋打扫洗漱间。

李济运说：&ldo;老舒你莫开玩笑了。

熊局长很关心你，专门赶来看看。

你受委屈了。

&rdo;

熊雄说：&ldo;我知道之后，不便说什么，却一直关注。

老舒这个人，我了解他。

&rdo;

舒泽光禁不住摇头叹息，道：&ldo;您两位，年纪都比我轻，但都是我的领导，我很尊重你们。

有的人，你尊重他，他不尊重你！

&rdo;

李济运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怕挑破了大家面子上不好过，忙说：&ldo;老舒，有些话我们不要说。

情况都清楚了，这就行了。

话说回来，党员干部，尤其是担负领导职务的干部，接受组织调查，也有这个义务。

我知道你听了这话不高兴。

我承认这是官话，但摆到桌面上讲，还就是这个道理。

&rdo;

舒泽光说：&ldo;李主任，你我了解。

你随便怎么讲，我都没有意见！

&rdo;

熊雄也帮着李济运做工作：&ldo;舒局长，不管怎么讲，我们还是要感谢时代的进步。

放在三十年前、四十年前，关你进去，只怕就出不来了。

现在还是讲实事求是，还是讲依法办事。

&rdo;

舒泽光微微闭着眼睛，像是强忍心头的疼痛。

听着熊雄说完了，他慢慢睁开眼睛，说：&ldo;我在里头，你说不怕吗？也怕。

我怕什么？我是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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