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从此往后无路可回头
月光照在地上,他睡在她的身旁。
安睡如个孩子,鼻息均匀。
她躺在他的旁边,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像被揉坏的娃娃,满布淤青,满脸泪痕。
她用流血的手捂住自己的脸,压抑又狼狈地哭泣。
在心里一遍一遍默念爱人的名字来给予自己勇气。
“宜鸢、宜鸢!”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惠阿霓的声音。
床上的秋冉擦干眼泪,快速地起来,小心翼翼从他身下卷起床单,然后起床开门。
“大嫂……”
惠阿霓越过秋冉的肩,看见床上卧着的袁克栋,立即明白。
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
“别哭!”
她心疼地抚摸着秋冉的脸,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都说了,这是一条不归路。”
秋冉低头抱着床单,嘤嘤地哭个不休。
洁白床单上的那抹鲜红,是她从少女蜕变为少妇的证据。
“唉,快别哭了。
哭得眼睛肿起来,明天早上他问起你该怎么回?”
秋冉点点头,想不哭又忍不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走。”
惠阿霓牵着秋冉一路走到安静无人的厨房,拿过她怀里的床单。
“不留着了吧?”
秋冉摇头,倔强地打开炉膛把床单塞进去。
炉膛里幽暗的火焰燃烧起来,床单一点一点被吞噬。
两人默默无语看着它一点一点燃烧殆尽。
火焰的热量带走秋冉脸上的泪水,干枯的她在与她的童真告别。
“从今往后,你就真的是上官宜鸢了。”
“我一定会为清逸报仇。”
成为上官宜鸢从不是她的目的,她的目的是要利用袁克栋为清逸报仇。
她不怕牺牲,但是牺牲要有价值。
“秋冉,你跟我来。”
“是……”
秋冉有些吃惊,自从她决定冒充上官宜鸢开始,惠阿霓就没有称呼过她为“秋冉”
。
惠阿霓把秋冉领到自己的书房,她要管家,看账本子、登账本字、查帐本子是她日常工作。
为了方便起见,上官博彦特意把原来的儿童玩乐室,开出来给她做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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