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第2页)
不求飞黄腾达,只求问心无愧。”
“祭酒大人,学生今日离开国子监,虽然会有遗憾,会有可惜。
但学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学生敢拍着自己的胸膛对任何人说上一句:我不愧对谁。”
祭酒皱起的眉头松了些,他问楚景:“你是否怨怼梅大儒。”
楚景摇头:“不瞒祭酒大人。
若说学生心中无怨,您肯定是不信的。
但学生怨只怨余同学,学生从未得罪他,他竟然害学生至此。”
“梅大儒是为学子们解惑的恩师,所有的先生都是伟大的,值得被人尊敬的。”
个别除外,楚景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说到此,祭酒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脸色缓和许多。
“你是个好的,就是冲动了点,不过少年意气,也能理解。”
楚景仿佛受到极大的安抚,眼角滑落一滴泪,他飞快擦去,感动道:“大人,祭酒大人。”
“原来您愿意试着相信学生吗?学生还以为所有人都不会听学生解释了。
祭酒大人你真是一个公平公正的好人,我们这些没钱没势的平民学子能在你的管辖内念书,实在是我们的福气。”
楚景言语真挚,神情诚恳。
国子监祭酒对楚景最后一丝不悦也没了。
不过他也没觉得梅大儒如何,只觉得那个余姓学生真是巧舌如簧,竟敢哄骗大儒。
祭酒带着楚景跟梅大儒和余望会面,梅大儒面带嫌恶,对楚景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祭酒劝道:“梅先生,你可能对楚景有些误会。”
余望心里一个咯噔。
梅大儒还在道:“误会?没有误会。”
祭酒冷着脸,看着余望:“你说楚景伤了你,楚景是怎么伤你的。”
余望立刻道:“他故意诱骗我去踢雪人。”
第八十四章
“雪人,什么雪人?”
祭酒不明白雪和人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余望就简单解释一遍,等众人明白后,他道:“楚景故意在雪人的身体里放了石头,我不知情,一脚踢上去,正好踢到石头上,造成了我右脚骨折。”
余望把自己经过包扎的右脚扬起来,让其他人看。
“这伤是太医看过的,绝不是我空口污蔑。”
梅大儒:“祭酒,你也看到了,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楚景也看着祭酒,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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