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ldo;玄、玄阳?!&rdo;白祈杉骇地后退好几步，手上一抖差点连剑都拿不稳，&ldo;你怎会在这?&rdo;

白祈杉看着眼前的谢玄阳，见他衣着未变，是两天前穿的那天衔宗剑峰正装道袍，再一看谢玄阳右手上已经出鞘泛着红光的剑，那翻滚的煞气昭示着它的名字，赤霄红莲。

能驾驭赤霄红莲之人的的确确唯有是谢玄阳!

玄阳他现在不该是如清霄道君说的那般在房内吗?怎会出现在这斗台上?!

&ldo;我为何在这儿?&rdo;谢玄阳反问道，他缓缓抬起手中的剑指向白祈杉，&ldo;你，不知道?&rdo;

&ldo;我怎……&rdo;白祈杉顿住了。

他知道。

谢玄阳为何在这，为何剑指他，这些的原因他早在两天前就想到了。

他抿了抿唇，声音中带上了些难以察觉的颤意，&ldo;因为，我杀了人?&rdo;

谢玄阳沉着脸，看着他的目光锐利得似如剑刃，要将他隐藏在深处的龌龊内里都给刨开。

他问道，&ldo;杀了谁?&rdo;

&ldo;杀了很多人。

&rdo;白祈杉沉默了许久，深深吸了口气咬牙道，&ldo;很多，玄雨、古琦、墨江……&rdo;

他自暴自弃般连道了一串名号，&ldo;还有雪夙。

&rdo;

说罢，他闭起眼认命地等待谢玄阳的审判，却听谢玄阳冷笑一声，&ldo;这些人被你杀过又不止一遍。

为他们，我会来此?&rdo;

白祈杉闻言一震，登时瞪大了双眼惊诧地看向他，&ldo;不是…为他们?那你、那你这是‐‐&rdo;

&ldo;他们不过是几个蝼蚁。

&rdo;谢玄阳道，&ldo;死在你手下，死在我手下并无区别。

白祈杉，你要杀的是天道，你要灭的此世所有的生灵。

&rdo;

&ldo;我没有!!&rdo;白祈杉近乎叫了出来。

他不知一直谦逊友人的谢玄阳怎会说出蝼蚁这般辱人的话，也不知谢玄阳为何将他看作是要做出灭世这等逆天之事的恶人。

&ldo;你做了。

&rdo;谢玄阳一步一步走向他，他走得很慢，却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白祈杉的心上。

他冷声道，&ldo;你已经做了。

白祈杉，你杀了无数次天道。

&rdo;

他停在白祈杉身前，微微弯身贴近他，用手指点了点他猛烈鼓动的心处，&ldo;你轮回千次万次，身上背着的是无数生灵的血债。

你告诉我，为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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