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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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晔懒得和他们俩继续喝,他往上一撑坐进了沙发,偏过头,看另一边小沙发上已经睡着的林蝉‐‐盖着他的外套,很委屈地缩起长手长脚,脸颊因为温暖和醉意发红。
从&ldo;一点点&rdo;开始就不太受控制,林蝉大约根本没喝过酒,也不懂怎么喝,架势像喝饮料为了解馋,稍不注意失去分寸。
景晔一开始还看着他,想及时劝阻,蒋子轶这天杀的非要拉他聊几年北漂的故事,说太久不见不能顾此失彼。
眼看要被蒋子轶口不择言地扣上&ldo;重色轻友&rdo;大帽子,景晔只得分一点注意力给他,不再死盯着林蝉了。
等聊到一半,景晔回头看身边的林蝉,发现未成年趁他不注意已经把自己那大半瓶玫瑰啤酒喝光了,正抱着空瓶一本正经地当望远镜使!
&ldo;林弟弟,干什么呢?&rdo;蒋子轶看热闹不嫌事大。
林蝉没回答,嘴里不清不楚地&ldo;嘭&rdo;了一声。
&ldo;醉了吧?&rdo;虞洲问。
这次林蝉听懂了,放下瓶子扭过头,直勾勾地看向虞洲:&ldo;……没醉。
&rdo;
说话还大舌头!
景晔心中大喊&ldo;糟糕&rdo;,问冯真真家里有没有牛奶,刚拿到奶粉打算泡给林蝉喝一点,随着客厅什么打翻的声音,蒋子轶幸灾乐祸地说:
&ldo;哎哟,林弟弟睡着了!&rdo;
刚还在玩玻璃瓶的林蝉手一软,噗通一声栽倒在旁,还买一送一地掀翻了景晔的碗筷,不让他再吃了。
十七岁尾巴上的少年并不好任人摆弄,景晔自己抬了一下,发现根本抬不动‐‐最后他和虞洲两个人合力,总算将软绵绵的林蝉弄到沙发上,哄睡熟才松一口气。
平时拽得二五八万,一副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样子……
结果是个一杯倒?
景晔自觉又洞悉了林蝉的一个秘密,连带着看脸红红的少年都充满怜爱。
他不由得拉了一把盖在林蝉身上的外套,再拿碗筷嫌麻烦,干脆也不吃了,抄起手看电视。
几个人都是老朋友,进行到后面分头活动,冯真真拉窦霜进卧室试新买的彩妆,虞洲和蒋子轶驴唇不对马嘴地各说各……
年龄大的那个事业有成,爱情圆满,抱怨起家长里短的不愉快。
年纪小点的这个憋了一肚子说不出的心事,真真假假地为自己编造了一个&ldo;的女神&rdo;,试图从蒋子轶那儿得到一些经验。
可惜效果不尽如人意,蒋子轶根本没听懂。
虞洲满脸憋闷,倒是景晔,一边照顾着林蝉担心他会不会睡了一半醒来想吐,一边一心二用,不着边际地将回来这些日子的记忆放电影似的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他瞥虞洲,记起医院那一幕,突然如遭雷劈。
虞洲说他和那个会发亲亲表情的男人是室友,但是上次他帮忙带女生做手术的好像也是虞洲的……室友。
该不会是同一个吧?
那未免太狗血了!
&ldo;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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