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第1371章视若不见（第4页）

石博山难得正色：“这可是督军的婚宴，你传出什么不雅之事，只会更招人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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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云防听了进去，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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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博山又道：“华团座请吧，我给你介绍介绍军中其他的团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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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有石博山在面前拦住，华云防才没有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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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一直心不在焉，眼睛不停追着叶姗，想要看看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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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姗却很忙，华云防在整个宴席大厅里，就见过她两次，其余时候她都在外头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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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又酸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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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小的时候，家里就被仇家打散了，他跑了出来，小小年纪被当成女孩子卖到了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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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学会了弹琴，又有柳棠棠的遮掩，“他们俩”

成了一个头牌歌伎，两个人共同扮演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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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日子，其实并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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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泡在苦水里，他只能和柳棠棠苦中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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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相互鼓励，相互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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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兵灾，就连这缸苦水也被打破了，他们去了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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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棠棠找到了亲人，她的亲人要带着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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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亲戚也是穷，一看就不愿意养活他这张嘴，他没办法了。

而柳棠棠对外面的世界恐惧极了，想要回到南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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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他又开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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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讨、偷窃、打架，什么都干过，从未有人善待他，直到他遇到了叶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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