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2页)
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这琴声可以令鸟儿安静,却无法安抚慕白蘞。
言疏桐只得在她几处要穴扎上银针,用以镇定。
可方一扎好,还没喘口气,就被睡梦中的慕白蘞拔去了好几根。
此时的慕白蘞躺在榻上,全身滚烫,周身经脉高度紧张。
有时挣扎起来,就连容瑾和言疏桐两人都按不住。
无奈之下,他们只得把慕白蔹结实地捆在榻上。
容瑾深锁眉头,面色凝重。
应留观察了片刻慕白蔹,得出一个结论:“这情状像是走火入魔。”
言疏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终于将被扰乱的银针重新扎好。
榻上的慕白蔹可算安静了下来,但嘴里仍然一直喊着疼。
“主子,将来整个慕家带人砍你,我绝对不帮忙。”
言疏桐看着慕白蔹这模样,有些心疼,对始作俑者的容瑾自然也没几句好话。
“疏桐,你整日说着谁谁砍我,可有见我被谁砍到过?”
容瑾虽然理亏,但嘴上却也没落下风。
他一遍查看慕白蘞的状况,一边回嘴。
“见是没见过,但天下之大,你总有栽跟头的时候。”
多年来,她一直都挺想看容瑾倒霉的。
然而,他弯弯肠子比旁人多了一截,至今只见他人恨容瑾恨得痒痒,却不见有谁能奈何他。
容瑾自然知道言疏桐心里想着什么,他嘴角一勾,笑得漫不经心:“我若被谁砍了,定然第一时间告诉你。”
“少贫嘴,快点将慕家姑娘弄醒。
待会儿慕深带人抄了你这落英楼,我可不管。”
言疏桐出言催促道。
听到言疏桐又提及慕深,容瑾脸色不虞地哼了一声,却也没再继续接话。
他手痒地捏了捏慕白蘞的腮帮肉,而后咬破自己的手指,于慕白蘞眉心画了一个神秘的符号。
那双手先前的伤口并没有痊愈,这一咬,便又让周围一块地方的伤口皲裂开来。
指尖的血源源不断流了出来,但他却浑然不在意,只是专注地画着血符。
那神秘符文自慕白蘞眉心开始,绕过她后耳,又转自鼻尖,复又回到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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