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页)
宋筠月叹了口气:“小江儿,我劝你好好回话。
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
我可不会因为你曾体贴服侍我几回,便一味纵容你。
若不是看在你这双巧手的份上,你早已死在华粱殿前了。”
屋里熏香袅袅,或许是因为熏香的缘故,江藜芦只感觉鼻子一酸,便赌气道:“那我便废了这双手,砍下来赠予殿下。”
宋筠月闻言,乜斜了她一眼,又轻蔑地笑了:“小江儿,你全身上下的好东西可不止这双手。”
“殿下尽数砍去也无妨。”
她咬牙道。
宋筠月听了,侧过身来,眼神玩味地仔细地打量着江藜芦。
江藜芦最受不得她这样看自己,她如今只想一死了之,死在她手上也不亏。
于是,江藜芦索性豁出去了,骂道:“宋筠月你混蛋!”
宋筠月终于笑出了声,听起来颇为开怀。
她撑着脑袋看着江藜芦,笑道:“小江儿,如今还学会骂人了?再骂几句我听听?”
“你有病!”
江藜芦气冲冲地看着宋筠月,绞尽脑汁地想着骂人的话语,可骂出口的听起来都不怎么厉害。
宋筠月又止不住轻笑,看向江藜芦的眼神中不仅一点厌恶都没有,还多了几分怜惜:“小江儿,你可真是有趣。
明明当初主动招惹我的是你,现在这样骂我、躲我的还是你。”
“你王八……唔!”
江藜芦的“蛋”
字还没说出口,便被宋筠月吻了上来,还是那熟悉的感觉。
她想挣扎,可手被绑得太紧,根本用不上;她想踹,却依旧不敢踹太狠,到最后竟只能靠扭来躲避这突如其来的一吻。
良久,宋筠月终于抬起了头。
她放松地向旁边一躺,舒展了下身体,又侧头对江藜芦笑道:“小江儿,睡吧。”
不知为何,这一次她的声音中竟有些疲惫。
可江藜芦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恨恨地看着宋筠月。
宋筠月又转头看了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这才起身,拉好衣服,穿过帘幕,走了。
听见了暗门关上的声音,江藜芦轻轻叹了口气,怅然若失。
她身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人的体温,让她着迷,也让她厌恶。
她厌恶的是自己。
“不如死了痛快。”
江藜芦心想。
她的手被绑着悬在头顶,平躺着实在是不舒服,便翻了个身,侧身而眠。
她闭了眼,思绪纷乱如麻。
她知道宋筠月永远是她过不去的一道坎。
这一夜实在是太漫长了,她又陷入了从前的梦魇中。
她看见掖幽庭里,母亲强撑着病体做活,却又被鞭子抽打,而她想保护母亲,却又被人一脚踹开……年少时的噩梦涌上心头,她在梦里呜呜地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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