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搞什么动静
曹宾问她:“是程越生告诉你的?”
顾迎清不置可否,只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就算我现在不知道,你终有一天也会败露。
曹宾静了静,颓然而沉重地坐回沙发上,一脸无奈地狡辩:“我也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钱难道没有落在你的口袋里吗?”
曹宾一字一句说:“是他们先找到了我的。
我在美院做教授,又认识许多画家,能帮他们行方便。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那样的人,只要是他们想做的事,我就算不愿意,他们也有办法逼我服从,我不过是他们的工具而已你明白吗?”
顾迎清轻嗤:“你忘了你刚才怎么说我的么?在你眼里我显然就是个沉沦在豪门的纸醉金迷中,不知廉耻地游走在男人之间的女人。
怎么到自己那儿,就变成有难以启齿的苦衷了?没想到曹老师为人师表一辈子,遵循的居然是严于待人宽于待己的守则。”
曹宾被她说得面如菜色,气急了用手在两人之间比划,“你就算不记我与你爸爸的交情,以及我们的师生之情,今天我哪怕是以陌生人的身份在你面前,你也不该跟我这样说话!”
顾迎清觉得一阵反胃。
她恨不能扇他两个巴掌,指着他鼻子大骂他虚伪的人渣怎么敢提她爸爸。
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从曹宾的话不难听出,他还不知道,她已经知悉他曾经对她父母所做之事。
对弈玩的就是心理战术,既要揣测对方,也要揣测对方是怎么揣测自己的。
顾迎清不为所动。
曹宾见状,又摆出长辈的姿态劝她:“迎清,你听老师的,程越生斗不过邓荣涛的,你千万不要因为他而葬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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