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奇变陡生(第3页)
“这不怪你,我念给你听吧。
不过,这不象唐诗宋词要讲韵啊律的,它就是象说话一样。”
铃儿也不知道象说话一样的诗是什么东西,好奇心上来,便认真地点头道:
“你念吧,我挣着耳朵听着呢。”
茅庚带着浓浓的酒意,开始念起席慕容的《如歌的行板》:
“一定有些什么
是我所不能了解的
不然·草木怎么都会
循序生长
而侯鸟都能飞回故乡
--
一定有些什么
是我所无能无力的
不然·日与夜怎么交替得
那样快·所有的时刻
都已错过·忧伤蚀我心怀
--
一定有些什么·在叶落之后
是我所必须放弃的
是十六岁时的那---那份梦想
还是·我藏了一生的
那美丽的如山百合般的
秘密”
茅庚刚要念“那本日记”
,随即便想这时代谁知日记是什么玩意,急切中只好改口念作了“那份梦想”
。
但念到最后,自己也莫名地感伤起来,一时有些情难自禁。
铃儿听完,原来这象说话一样的诗也很令人伤感,令人回味。
茅庚那样子,还亏是男人,竟然有些泪光模糊!
铃儿觉得应该留下这象说话一样的诗,便道:
“这象话儿一样的诗听起来也蛮有意思的,把它写给我吧,好吗?”
茅庚便用炭条将诗抄了,递给铃儿。
铃儿得了诗,便起身道:
“谢茅先生!
我今天好高兴。
我走了,天气冷了,你也睡吧。”
茅庚送铃儿离开,出门时铃儿回眸一笑,再一次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茅庚挥了挥手,目送铃儿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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