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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一章 藏慕(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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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她守宁安参政事,已是叫人不安。

晚苓,哪怕为家国——”

“这些道理,檀姐姐以为我不懂么?”

檀萦蹙眉,“你是真尽过力了?以君上昔年对你情谊,怎会难成这样?真如去岁坊间传闻,她,”

只余气声,“有奇术?”

纪晚苓观她表情叵测,也是一叹,“檀姐姐倒肯信这些。”

“事奇难解,只能往歪了想。

百年深宫秘闻不断,也没什么不能信的。”

纪晚苓心道反而自己比较明白顾星朗的执。

也便从不觉阮雪音是使了见不得人的术。

当真讽刺。

“此刻这些话,信王嘱檀姐姐来说的?”

檀萦不否认,“他当着君上也会这么说,并非存了旁的心思。”

复去眺已远的烟萝水榭,“适才我们在,许多话不好说。

此刻就他们兄弟几个,瞧着吧。”

纪晚苓也顺她目光眺,水榭漂浮在幽暗湖面,如一艘无依的船。

她是尽过力的。

在阮雪音离宫的那些日子。

聊旧事,示旧情,甚至有那么一夜,鬼使神差,真的用了酒。

上官妧“旧情如鸩酒”

之句,据说出自她母亲,确为良言,可惜春将暮。

他不是第一回拦下她的手。

有了披霜殿那晚阻拦,第二回她并没有伸手。

两人只是对饮,说起前尘,顾星朗坦坦忆少时做过的傻事藏过的心思,最后道

“小时不懂辨。

直到初雪落,伊人至。”

是比拦解衣更明确的婉拒。

那坦然亦是比回避更叫人绝望的放下。

他分明薄醉,依旧唤涤砚送了她回披霜殿。

纪晚苓是脸面涵养大于天的人,一而再,使不出三,就此春暮,长伴青灯。

檀萦不知这些,观她痴惘,半晌道

“方才念诗词,你可听明白了什么?”

纪晚苓乍听没懂,旋即反应“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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