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节 吕易忠(第2页)
吕易忠自从珠江战役之后被派回广州,名义上是郭逸的“文案”
,实际充当了郭逸与广州地方缙绅和官场的传话渠道。
他虽然为士子和缙绅所不齿,但是毕竟有澳洲人当后台,一城的官吏缙绅都很敷衍他,不敢得罪。
只有几个愣头青读书人当面折辱过他,甚至要对他饱以老拳。
不过这几个年青人都不明不白的投河上吊的“被自尽”
之后。
吕易忠的往事就不再有人提了。
他周旋于缙绅官场间也愈发如鱼得水――有些郭逸不便说得话,不便做得事情,就都由他来出面。
成了广州站乃至广州城里一个相当要紧的人物,财也很发了一点。
随着元老院的声势渐隆,吕易忠也不再为自己的卖主求荣感到羞赧了,甚至还有些“因祸得福”
的感觉。
不过眼下他却是有喜有忧。
喜得是元老院王师上岸,逐鹿中原指日可待,自己就是从龙北上的旧臣,忧得是郭逸居然不是新任的广州知府,被一纸调令调回临高“另有任用”
。
在吕易忠这个官场老油条看来。
这是“郭东主”
失势的兆头。
再联想元老院的“文主席”
一下变成了“广东制置使”
,一个姓王的元老当了“主席”
。
吕易忠很自然的想到这应该是文相倒台了,所以才会被“出为节度”
。
郭逸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被罢黜,显然是因为他是文相的人。
而他自然又是“郭东主”
的人――这可就有点大大的不妙了。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郭逸既去职,新来得“首长”
自然要任用新得班底。
一周前他就接到了通知,有大批“北上干部”
要来广州。
这让他忧心如焚――比起首长们自己培养的人,他这种“降人”
出身上就矮了一头,更别说自己还是“郭逸船上的人”
――简直就是冷板凳预定。
万一郭东主回去之后再被勘磨出什么“莫须有”
来,自己落个“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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