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页)
许宁夏和江肆去操场旁的树荫下坐坐。
“你经常来这里?”
许宁夏问,“义工?支教?”
江肆说不是,准确来讲就是帮帮忙。
医院里的和医生,也就是给许宁夏打破伤风针的那位女医生,有捐助这所小学。
这个行为带动了其他同事,像是那架钢琴,是高焰捐的。
“高医生出手很大方。”
许宁夏笑道,“他也该来,给学生们上上社交学。”
江肆嘴角浅浅一勾。
许宁夏又说:“那你经常给孩子们弹琴吗?你弹的很好,和你妈妈一样专业。”
闻言,江肆转过头看着许宁夏,斟酌着,还是说了出来:“你画画也很好,和阿姨一样有灵气。”
许宁夏怔了怔。
远处是青山绿水,近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孩子们嬉笑追逐的鼓点。
许宁夏心是静的,但因江肆的这句话又起了波澜。
只是这波澜的起因,她一时不知是因为她自己还是因为江肆看穿了她。
又或者,是江肆看穿了她又特意为她安排了现在的一切。
“你昨天就知道了。”
许宁夏笃定道,“知道我看见那个孕妇,就想起了我妈。
你来找我,也不是只为了拿书,对吗?”
江肆默认。
许宁夏问:“你说,男孩和女孩的差别就那么大吗?”
“如果是身体构造,还有先天基因,他们的差别很大。”
江肆说,“可如果是生而为人的价值,他们一样,是男是女,没有区别。”
许宁夏冷笑:“可有些人不这么想。”
不等江肆接话,一个男孩跑过来,红着脸问许宁夏要不要和他们玩丢沙包?
长这么大,许宁夏就没碰过沙包这个物种。
不过试试也没什么。
她问江肆要不要来场比赛?一人带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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