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页)
这么多年,一点儿没变。
江肆不觉嘴角轻扬,弯下腰。
许宁夏吓一跳:“你干什么?”
“埋针。”
江肆答,“还是你要实习护士来?”
“……”
江肆重新俯身靠近。
口罩被他的鼻梁支起些弧度,露出的眉毛浓密犀利,轻微颤动了下的睫毛看起来有些硬,但很长,眨一下,像柄挥动的小羽扇。
“既然你来扎,我就给你次机会。”
许宁夏说,“你扎不好,我投诉你。”
江肆看着这只白皙的手。
手指纤纤,指头粉莹小巧。
他错开视线,绑上止血带,问:“怕疼?”
“这有什么好怕的?”
许宁夏好笑,“我只是不想疼,不想和怕是两个概念。”
江肆不置可否,拿起针。
许宁夏晕针啊,管不了那么多了,忙说:“江肆,你要是报复我,可就小气了!”
“报复什么?”
江肆语气很平,字与字之间却有短暂停顿,“你摘苹果?”
“……”
“还是爬苹果树?”
“……”
两人又一次对视。
这次,许宁夏眼里是不掩饰的生气,再没有初见时的伪装,彻底恢复到以前的模样。
江肆则还是冷静如水,但其中又似乎隐藏了些别的。
几秒后——
()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