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回(第4页)
只是这不管是故事开头还是结尾,都好似在戳醒她。
她跟沈旷已经和离,再怎么样都是无意义的。
沈旷眼中一沉,静默半晌。
秦砚也没再说话,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默契的走完了长街。
秦砚看着满街热闹忽然有些不大舒服,或是因为沈旷,或是因为他胡编的故事。
两次都是一样的。
她曾与漠北的一位将士有过书信来往,只是那人太过于冷淡,甚至连什么是喜欢都要问她。
几十封信件来往,那人好似有点人气儿了。
也是她太容易动心,栽了两次还都是差不多的人。
只是她后来要去长安,赐下婚事,而对方也没见对她有多少喜欢。
也就当断则断,跟那人再无往来了。
而后来听说漠北战乱,她还托人去打探过,只是想知道那人是否安好。
但问了许多人,都说漠北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
秦砚十分确信那人就在漠北军中,但得信却是在军中没有这么个人,也就只有那么一个意思。
或病或伤,亡故了,找不见全尸了。
但这都是些往事,也不必再说。
沈旷还是送她回到了秦府,下了马车在门前沈旷好似还有话说,但秦砚决定先发制人。
“您待友人都这样?”
秦砚盯着别处,淡淡地说道。
这一晚庙会再怎么骗自己,也不会看不出自己根本不想做友人,但她跟沈旷又没有可能。
那么按照她的习惯就是,当断则断,从不留情。
“你……你是不同的友人。”
沈旷好似掂量了许久。
但秦砚十分果决,“我跟您做不了夫妻,也做不了友人。”
秦砚不可能回宫,也不想跟他这样纠缠不清。
只会一次又一次的扰她心弦,难过的只有她而已。
“宫宴就当是弥补骗您签和离书的事,此外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沈旷愕然,但也是意料之中,只要靠近,秦砚必定会远离。
但不是完全没有路可走。
“不做夫妻,不做友人……也可以。”
沈旷沉声说道:“那不如试试另一种。”
“?”
秦砚还在纳闷,不做友人还有别的路可走?
但只听沈旷说了一句——
“纯洁的肌肤之间的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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