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三晋再聚首击秦(第2页)
另一位守门人见怪老头想要闯进去,准备上前阻拦。
先前那名守门人见状,制止了他无礼的行为。
那人责怪道:“你怎么不阻拦这个怪老头。”
先前那人想起了老者是谁,目睹着惠施的背影,回答道:“他是惠相,我岂敢阻拦。”
“你说什么。”
那人揉了揉眼睛,纳闷道:“这怪老头就是赫赫有名的惠相。”
惠施刚走进正厅,忽闻一股畅快淋漓的声音传来。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
此何人哉?”
公孙衍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几句话,其音调是格外深沉、强烈。
惠施也被他那股浓浓的幽怨哀伤所渲染。
公孙衍心中所忧的是什么,他又何尝不懂。
魏国昔日的辉煌荣光已不在,今日的魏国尽败诸侯,是什么原因让人如此忧郁悲怨却又不能说,只有自己才清楚的心忧的缘由?
公孙衍说完这几句话,喝光了手中之酒。
惠施闻言,也是心绪难平。
昔日的魏国风光早已不在,他们身为魏国人,肩负着振兴魏国的使命。
惠施一心为国,无非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看到魏国傲视诸侯的风光。
惠施朗声道:“为国雪耻,重整山河。”
公孙衍抬头见是惠施,楞道:“你怎么来了。”
“多年的老朋友,你竟然躲在府邸一个人喝酒,真不够意思。”
惠施坐在他对面,扬了扬手,露出一股穷酸像,“一个人喝酒多没劲,我啊!
前来你这里讨杯酒喝。”
“惠施乃一国之相,府中之酒,皆乃上品。”
公孙衍道:“我这里的酒,不饮也罢。”
“饮酒之人不对。
即便所饮乃琼浆玉露,也是无滋无味。”
惠施为自己斟满一樽酒,“饮酒是否尽兴,要看是和什么样的人,而不再于酒。
犀首,你知我想要饮什么酒,和什么样的人饮。”
公孙衍何尝不明白,惠施所说的。
惠施并非是饮酒,而是以酒论天下。
与他同饮之人,非国士不足饮。
公孙衍还有资格和他一起饮酒吗?他的答案很明白…这一刻,他乃失意之人,是没有资格。
“竖子张仪,狂妄自大。
邀集齐楚,欲三分天下。
无视我三晋健儿的存在。”
惠施举起酒樽,那些年的往事涌入心间,“犀首以韩赵魏燕中山五国相王合纵,以制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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