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0 横渠四句
于玉堂而言,这些所谓的“师长”
、“父母”
,先是个脾性各异的人,而后才能分队别类。
人之所以被人尊重,一者是凭着自己的本事,二者是借得父母的余荫,而童稚不过是大人的附庸。
玉堂年幼读书的时候,家逢变故,原先看起来“贤德的先生”
,登时就变了脸原形毕露的,也不是没遇着三两个。
再说慈孝。
玉堂九岁时母亲亡故,没了倚靠。
原先那些“慈善”
的长辈,索性也就懒得敷衍,可知这余荫不可靠,还需要自己有本事才行。
在这个世上,自己觉得委屈的子女,还有费力不讨好的父母太多。
慈、孝之间,也没有甚么必然的干系,但活着就是愿赌服输,遇上什么算什么。
总有些人恐惧变数,想方设法的,弄出一套东西来,哄骗着说,只要遵从照做了,那么就可以安全无虞。
他们把“训教”
的功效夸得过大,极力宣扬一些连自己都不相信的东西,还真道别人是钱多,好骗。
说了半天,描述中让玉堂这个对张载不喜不厌的人,转为嫌厌。
既然从这些学生的身上,看出来一些“装模作样”
和“虚伪”
的东西,玉堂同客人说话的口气,也就变得有些嘲讽,不太有耐心招待了。
对这些变化,客人们似乎没什么觉察。
体谅白玉堂自小从军,学识低些。
因此众人跟他说话的时候,偏讲得细,没完价叨叨。
玉堂因此转话道:“既然你家先生的学问,有这么好,你们现在有多少人?”
众人回道:“人虽然不多,做学问毕竟不在人数。”
玉堂又道:“那么你们怎么收徒呢?
先生自己考察了挑选?还是带上束脩是人都教?”
众人遂就告诉道:“学问里不分身份高低,只要肯学,是人都教。
倘若那人肯用功,还学得好,就算他家境贫寒些,连束脩先生也可以免了。”
因玉堂突然打听起这个,不少人以为之前那一通辩论,真把个玉堂给说服了,有了些想学的心思了,本着劝人上进的念头,力邀玉堂一块儿去,“横渠先生门生”
的美名儿,博一个也好。
玉堂玩兴突然上来,忍不住笑道:“凭我的学问,进去了需要束脩么?”
众人踊跃了都道:“学生们也不知殿使的学问如何,不妨写一个看看!”
玉堂提笔一挥而就,众人看时,上面只有两句道:“逢冬猴子满树闹,也赶耗子也逗猫。”
众人看见了面面相觑,有登时忍不住笑起来的,也有忍住笑继续说的。
玉堂遂问:“我写的这个也好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