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被愚弄的曹丕(第3页)
又闻张征东、朱横海今复还合肥,先王盟要,由来未久,且权自度未获罪衅,不审今者何以发起,牵军远次?事业未讫,甫当为国讨除贼备,重闻斯问,深使失图。
凡远人所恃,在於明信,原殿下克卒前分,开示坦然,使权誓命,得卒本规。
凡所原言,周等所当传也。”
初东里衮为于禁军司马,前与周俱没,又俱还到,有诏皆见之。
帝问周等,周以为权必臣服,而东里衮谓其不可必服。
帝悦周言,以为有以知之。
是岁冬,魏王受汉禅,遣使以权为吴王,诏使周与使者俱往。
周既致诏命,时与权私宴,谓权曰:“陛下未信王遣子入侍也,周以阖门百口明之。”
权因字谓周曰:“浩孔异,卿乃以举家百口保我,我当何言邪?”
遂流涕沾襟。
及与周别,又指天为誓。
周还之后,权不遣子而设辞,帝乃久留其使。
到八月,权上书谢,又与周书曰:“自道路开通,不忘脩意。
既新奉国命,加知起居,假归河北,故使情问不获果至。
望想之劳,曷云其已。
孤以空闇,分信不昭,中间招罪,以取弃绝,幸蒙国恩,复见赦宥,喜乎与君克卒本图。
传不云乎,虽不能始,善终可也。”
又曰:“昔君之来,欲令遣子入侍,于时倾心欢以承命,徒以登年幼,欲假年岁之间耳。
而赤情未蒙昭信,遂见讨责,常用惭怖。
自顷国恩,复加开导,忘其前愆,取其后效,喜得因此寻竟本誓。
前已有表具说遣子之意,想君假还,已知之也。”
又曰:“今子当入侍,而未有妃耦,昔君念之,以为可上连缀宗室若夏侯氏,虽中间自弃,常奉戢在心。
当垂宿念,为之先后,使获攀龙附骥,永自固定。
其为分惠,岂有量哉!
如是欲遣孙长绪与小兒俱入,奉行礼聘,成之在君。”
又曰:“小兒年弱,加教训不足,念当与别,为之缅然,父子恩情,岂有已邪!
又欲遣张子布追辅护之。
孤性无余,凡所欲为,今尽宣露。
惟恐赤心不先暢达,是以具为君说之,宜明所以。”
於是诏曰:“权前对浩周,自陈不敢自远,乐委质长为外臣,又前后辞旨,头尾击地,此鼠子自知不能保尔许地也。
又今与周书,请以十二月遣子,复欲遣孙长绪、张子布随子俱来,彼二人皆权股肱心腹也。
又欲为子於京师求妇,此权无异心之明效也。”
帝既信权甘言,且谓周为得其真,而权但华伪,竟无遣子意。
自是之后,帝既彰权罪,周亦见疏远,终身不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