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荒诞收场烈火城辛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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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杜如晦现在想到那个眼神，心中还一阵哇凉哇凉的。

他形容不出那是怎样的一双眸孔。

冰冷、淡漠、杀戮、肆无忌惮......

就仿佛在方牧的眼中，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哪怕是他杜如晦，也不过是个稍大一点的蚂蚁似的。

对方只要动动手，就能轻易杀死自己。

“你想好了吗？”

“是决定做个懦夫，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还是想做个勇士，将整个问天盟带入深渊。”

“是生还是死，主动权可都在你的手上！”

方牧的话，字字诛心，就仿佛一柄柄寒光熠熠的刀剑，刻在他的心头之上。

即便是在场的所有修士，此刻听到方牧的话，心中也是骇人无比。

狂妄、猖獗、嚣张、傲慢、放肆......

此刻，一个个能形容方牧神情的词语，皆是浮现在众人的心头。

敢对问天盟之主杜如晦，这样说话的人，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能够说出这种狂妄之言，该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可偏偏这种猖獗之词，从方牧口中传出，所与人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反而是觉得天经地义。

然而，此刻一道道目光，却是落在了杜如晦的身上，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

在这么多双眼睛注视下，杜如晦的脸色由青转红，最后化作薄纸一般的惨白。

这一刻，杜如晦想了很多。

他想到了方牧的实力，想到了星罗楼的下场，亦是想到了自己的结局。

最终，杜如晦还是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

整个人显得卑微至极，就仿佛天生低人一等似的。

杜如晦输了！

他害怕了！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觉得震惊不已，可是仔细一想，又感到无可奈何，换做是他们何尝不是一样呢！

“呵呵，问天盟之主，也不过是如此。”

“我还以为你有多么厉害呢，没想到和他们一样，也是怂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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