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能饮一杯否(第2页)
“去哪啊。”
郑沨沨没好气的说,
许湫漻摇头晃脑,“能饮一杯否。”
“你还好意思说我?”
“我这是给你面子好不好,你还不领情?”
“不是你来真的啊。”
那是他们第一次喝酒,许湫漻酒量不行,第二听没喝完就有点晕了,好在许湫漻不发酒疯,没有像有的人喝醉了就胡言乱语又哭又笑,只是沉默的靠着她。
比平时更加沉默。
“醉了?”
郑沨沨观察着她。
许湫漻被她看的笑,深呼吸着坐起来,“好像有点?”
“哦,”
郑沨沨不再看她了,“看来没有。”
“怎么又不醉了。”
许湫漻不知道她搞什么。
郑沨沨瞥她一眼,“真醉了谁说自己醉了啊。”
许湫漻故眩晕两下,对郑沨沨上下其手,“我没醉,谁说我醉了,老娘没醉。”
郑沨沨,“……醒醒。”
夜已经深了,路上的雪又滑又结实,没有车,天空晃如白昼,泛着微微的红。
他们就坐在路灯低下。
抬头就能看到灯光中零星飘落的雪花。
很温柔。
“今年这雪真是可以啊。”
许湫漻不再故意发酒疯,郑沨沨也不再故嫌弃。
“可不是,连公交车都没的坐了,上个学累死我了,好久没下这么大的雪,不知道下次看见是什么时候。”
许湫漻举起地上的酒瓶,摇头晃脑道,“来吧兄弟,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否。”
“不是能饮一杯无吗?”
许湫漻,“我这是给你面子好不好?”
郑沨沨,“……”
她刚端起酒杯,在碰到的一瞬间收回去,“等一下,你行不行啊,别晕了一会儿回家你爸妈看出来了可不好玩了。”
许湫漻向前一送,“最后一口,敢喝就不怕被骂好不好,弊还怕被抓,怎么考试啊。”
郑沨沨被她的厚颜无耻震惊了,继而狐疑的看着她,“行吧,就这样吧。”
他们刚解决最后一口,郑沨沨的电话响了,她掏出来一看,发了一会儿子愣才抬头一脸绝望的看着许湫漻,“完了。”
时间已经指向十点,来电显示是郑沨沨的妈妈,直到最后郑沨沨都没敢接。
许湫漻从身边的树坑里捏起一把雪从小心灵手巧,动手能力极强,十几秒一团雪就在手里成型。
“哇塞,厉害。”
郑沨沨一时忘了刚才的绝望,惊叹着捧在手里,“没想到啊,许湫漻,我面前还藏这一手。”
她端详了一阵,“没眼睛。”
她摘了手套,扒开雪,抠出来一点泥土镶了上去。
刘卿诺给郑沨沨递了一把雪,“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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