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之惑(第2页)
和“仆人”
的称谓也越来越变得像一种讽刺一各机关的“公仆”
们,这些年来经常提级加薪,背后是牢靠稳固的国家,端着社会主义的铁饭碗,碗里却装着改革开放带来的各种美味佳肴,好处漏不下,风险不承担,悠哉!
优哉!
而“主人”
们不管是哪个行业,一律被推向市场,背后不再是国家,而是老板一“主人”
上面又有了老板,是实实在在能支配“主人”
命运的老板。
“主人”
们就只有撞大运了,一切要看你碰上个什么样的老板和企业,碰上好的跟着沾光,碰上坏的倒霉的只能是工人了。
“主人”
们没有变,‘人民群众还是过去的人民群众,老板却是什么样的都有,大的小的不大不小的,真的假的半真半假的,有钱的没钱的,有钱的装没钱没钱的装有钱的,中国的外国的城里的乡村的中外合资的城乡合办的,认真负责的坑蒙拐骗的……世上有多少弄钱的招,就有多少老板。
于是“主人”
们的境地也就千变万化、苦乐不均了。
“主人”
们连自己的命运都做不了主,又算哪门子“主人”
呢?现在还有哪些事是工人群众能插得上嘴的呢?
1996年的春节前夕,2月11日的《新民晚报》介绍了一位女“主人”
的生活境况:“每个月210元是杨美芳全部收入,除去房租、水电,还要自付60元医药费。
家中只有一口橱,一张床,一桌二椅,破冰箱没插电,放着一包粉丝,一碗清水光汤的黄芽菜。
煤气装不起,就用小电炉子熬粥烧水,真可谓一贫如洗。
儿子上初中,瘦得像根豆芽,衣衫也很单薄,杨美芳说:‘这些衣裳全是人家送的,儿子从来不跟我提任何要求。
7岁就帮我当家,洗衣服,每天踏三刻钟自行车去上学,中午1块8角吃一碗面汤……’”
杨美芳不是唯一的,也不是最苦的。
但是众多“仆人”
落到了这般境地的却很少。
国营企业“大面积亏损”
已不是新闻和秘闻,首当其冲的是工人,或减薪,或停薪,或干脆被裁掉。
而“公仆”
们被裁掉的就很少,他们的收入也基本不受影响,甚至不影响出国,不影响坐豪华轿车,不影响脑满肠肥嘴边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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