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南归 第六十六章 死而后生三(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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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皇宫内,老人行在一条小路上,韩总管紧紧跟在身后。
“乐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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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在应天书院时,跟林家的几个女子关系很好啊。”
韩总管低着头,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老人口中说出的每一句,他都该没听到。
“难怪史进宁可不写生平资料也要举荐他进宫,确实是个大才,孙元常走都走了,还给朕留这么个人,上了这么一课。”
老人从小路绕行到皇宫后门,守卫的禁卫军看到老人后皆是一愣,赶忙下跪拜见。
老人没有理会他们,只是踱步走出了皇宫。
“韩总管,你先回去吧,朕独自遛遛就好。”
韩总管微微俯身,一言不发的退了回去。
清晨的京北城,街上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
老人想起自己年轻时,因为那件事,被先帝流放到了边疆。
在那里,人们总是起的很早,天还没亮,就要下田插秧。
那个时候,老人真的一无所有,但是却感觉到了无比的快乐。
那段日子,是他一生最宝贵的回忆,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天下纷争,有的只有平和与山歌。
后来的岁月里,老人不止一次的想放弃所有,回到那片土地,回到那个小村里,当一个与世无争的乡野村夫。
但是望着如今这片大梁的江山,老人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世人皆言,天下皆在皇帝手中。
只有他知道,皇帝,不过是被所谓“天下”
的这个鸟笼,囚禁的一只鸟儿罢了。
可怜这只鸟儿,终其一生,都要为了囚禁自己的牢笼奔波。
老人缓缓在街上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栋三层小楼旁。
他思考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花老鸨看到寒月楼来客,立马迎了出来。
她仿佛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是如此有活力,只有有客人,就没见她闲过。
“哎呦,这位老爷,面生的很啊,刚来京北不?我们这寒月楼啊,可是京北最好的艺馆了,全京北的角儿都在我们这了。”
老人没有理会花老鸨的热情介绍,只是有些好奇的环顾着四周。
一楼大厅内,不少男人女人皆已是醉倒,二楼三楼的雅间也是不是传来之声。
单看这里的繁荣与奢骄,似乎不像是南北两边都在打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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