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八节 月亮灯下嫩躯雪(第5页)
赵楠一边清理着衣服,一边偷偷观察着。
看着一丝不挂的惠茵红,大张着手脚,在床摆出一个“大”
字,两只手意犹未尽,又如同怀恋着昨夜激情般在自己身下游动,赵楠心里突然开始一种妒忌,这种妒忌如同那点星星之火,总有一天会爆发成通天大火。
摧毁一切。
张子文却睡的极好,直到中午才自然醒。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眼前的一只如同工笔画,又带着抽象风格的蝴蝶图案。
蝴蝶仿佛是纹身,又带着天然纹理,震翅于飞。
似真似幻。
张子文好奇的伸手抚起来。
疼啊,当张子文触摸到那只蝴蝶纹身的瞬间,修紫云立刻清醒过来。
从蝴蝶传来的疼痛混合着下体的疼,带给修紫云一种奇妙的快乐。
这种疼不是她早已熟悉的,的疼痛。
而是一种心底升起的,依恋与某人的爱转化的疼。
这种疼让修紫云迷恋,甚至是享受,从她嘴里传出了的呻吟。
张子文赶紧收回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紫云握住张子文的手,又放回的胸口。
这次张子文没有拿开手,而且连嘴也压了去。
紫云呻吟的更大声了。
套用一句俗话:铁打的学校流水的学生。
过了月,高校又开始迎接新生了。
这落雪市作为国家腹地,早在0年前,铁路就又了两条,南来的到了江边,北往的从对岸出发,两条铁路被大江一分为二。
当年铁路工人大罢工,就发生在这里。
面只是介绍一下历史,说明这个城市悠久的铁路历史。
可光yin变换,现在落雪市的火车站,根本就不是人来的地方。
新修的大楼漂亮雄伟,但是周边却是个烂泥坑。
虽然正好处在市区中间,可无论从哪个方向进去,至少要步行20分钟。
穿过滚滚车流,跨过滔滔污水,挤在成千万的旅客中间,一不小心还会被流莺野鸡拉着问你玩不玩。
“玩你。”
夏天显然没有张子文那么好脾气,走在路,这口语化的国骂就没有停过。
好不容易挤到车站,两人才发现原来出站口竟然在另一端,这一来一去,又要走20分钟。
夏天:“你还真是聪明,知道要提前1小时来这里接人啊。”
张子文:“快走,你就算站到广场中间骂,也接不到人的。”
今天两人到车站,是专程来接洪海的妹妹的。
洪海是他们一个寝室的兄弟,大学毕业跟着老婆两人,一起到了南方打拼。
今年他的妹妹洪梅也考取了大学,跟他一样进了大学。
不过小女生考取的是文学院,据洪海吹牛,他妹妹写的文章,“那是相当的好。”
两个人都见过洪梅,当年一起4个人,都到洪海那山沟里的家去玩过。
不过第一次去的时候,洪梅还是个刚初中的小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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