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痛琴出令震承安时方暗中谋其事
听了秦仲寒的话语,王芷玥陷入了沉思。
对于那些纨绔子弟来说,下人的命如同蝼蚁一般,根本不被重视,就算是昨天死了下人,喻承安今天照样出来宴会。
可是,这些王公贵族的命是命,那么下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无论是王公贵族也好,下人奴才也罢,都得经历生老病死,这是生命的必经之路,那么,凭什么认定王公子弟的命就要贵重一些呢
王芷玥的出生并没有那么高贵,也没有那么低贱,但是他的父亲从小就教育她,不要看不起任何一个人,因为虽然人的地位有差别、但本质上是没有差别的。
不要过度看重了一个权贵,也不要过分看轻了一个乞丐。
所以,当王芷玥听秦仲寒说下人的命宛如蝼蚁的时候,心中有了些许触动。
而说出这话的秦仲寒,心中亦是有些触动。
他常年生活在北漠的军营中,与那些士兵情同手足,在经历了一次次生死之后,他深知生命的可贵。
所以,现在看见这些把下人的性命当蝼蚁的纨绔子弟,秦仲寒也是提不起半分好感。
听闻那下人死了,白驹的眉头也是搐动了一下,说道“既然这样,就死无对证了呀喻公子,你这也没有办法证明,你真的预定上了呀”
“可是,我家那个下人跟我说,他预定上了。
如果没有预定上,那么,我给他的银子又去哪儿了呢”
喻承安气愤道。
白驹说道“万一是那个下人把银子私吞了呢”
“这不可能”
喻承安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府上的下人,都对我忠心耿耿,绝无背叛的可能”
那管事嘀咕着“可是,我确实是回绝了他呀”
喻承安瞪了那管事一眼,骂道“你的意思是,我的下人会欺骗我吗”
“说不定呢”
“我告诉你,我的下人绝对不会欺骗我,我”
“喻公子稍安勿躁”
白驹劝阻道,“此事再这么闹下去,只是让人继续看笑话罢了。
不如,喻公子听我一言,既然客香居说没订上,喻公子还是到别处去宴会吧毕竟,这客香居牵连众多,还是不要惹上的好。”
闻言,喻承安瞪了白驹一眼,恶狠狠地说道“白隙然,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本公子就这样算了吗”
“喻公子,我这也是为你好,听我一言,还是算了吧。”
白驹说道,“那些银子的下落,后续我会帮你调查,今日,还是不要在这里胡闹为好。”
“胡闹哼,你说对了,本公子今日就是要在这里胡闹”
说罢,喻承安又看向了那管事,“我告诉你,我已在朋友面前夸下了海口,要在这客香居宴请他们。
今日你要是不把二楼让给我,我就要强行冲上二楼,我看谁敢拦我给我上”
随着喻承安一声令下,喻承安身后的彪形大汉全部冲向了二楼的楼梯,看上去还有一种斗破山河的气势。
那管事由于害怕,朝旁边躲开了。
这客香居并没有安排专门的护卫,此时那些彪形大汉冲上去,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
秦仲寒纵身一跃,化作一道光芒,瞬间冲到了那些大汉前面,然后一掌打在领先的大汉身上,释放出强烈的法力波动,将那大汉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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