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容妆(第4页)
别过来找死
换作另一个场地,一个没有小妖精在的场地,那人恐怕就是这辈子最后一次抄起酒瓶了,当年在纽约皇后街为了达到目的他连无辜路过的小女孩都能狠下心扭断脖子,何况这些杂种。
但是在她面前这么做,可以吗?
恐怕若是真的那样做了,他们从此真的将走上陌路,她还只是一个女学生
就在夏夜之站在台阶上,和心里那个狂躁的声音抗争,考虑能不能不下死手处理好这件事的时候,秦娆一下子扑了过来,攥起桌子上她喝了半瓶啤酒的那只瓶子拦在阴郁男面前,对夏夜之喝了一声:“你进去!”
“滚——开——”
阴郁男睁着那双吓人的眼睛,向下撇着的嘴里挤出这两个字。
然而秦娆仿若听不到,扭转脸对着夏夜之坚决道:“这没你事,进去,等我叫你你再出来!
快点!”
夏夜之向下又走了两个台阶,这时另一个家伙攥着烧烤摊挑火的铁楔子想绕过秦娆,然后给那傻逼腿上来一下。
就在那几个人都相视地嘲笑着,想看看这个敢打江大校花主意的片刻后是怎么样一副低声下气样子的时候,秦娆手里的瓶子毫无征兆地砸下,带着一连串飞溅的碎玻璃茬子还有血花,本身头上就有块不知几年前被酒瓶开过留下疤痕的青年扑腾跌进一张桌子里。
“进去,夏夜之!”
葱根白嫩的手指被岔口划开了一道,鲜血涔涔而下,但是秦娆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对着夏夜之温和道:“有我在呢!”
不知这句话里有什么魔力,夏夜之向前迈出的脚似乎被藤萝拖住了一样,放不下去,退步,转身,夏夜之插着口袋,在身后两点惊诧和讥讽交织的目光中,扶着店老板走进烧烤店。
“好,好,好!”
青年坐在一张桌上,踩着椅子点了根烟,歪着头打量着秦娆,笑道:“有句话怎么说的来?别看今天蹦得欢,就怕将来拉清单。
秦娆,本来这瓶子是要砸我头上的,是吧?得得得,我也不去想你想砸谁,但是有件事我得跟你交待句,我这位被你开瓢的朋友在东江认识的人虽然不多,但收拾两个学生,绰绰有余,跟玩似的!
你和那小子很快就会知道了,你就等着吧……”
“等等,任超!”
就在青年打法着那个挨了一盘子挂着两管鼻血的手下搀起脸红了半边的朋友走出塑料雨棚的时候,听到秦娆喊了一声,他早料到如此。
一个女孩再生猛,心理再早熟,毕竟还是个学生,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傻女人被玩了也不敢吱声。
想到这,他懒懒道:“又怎么了?”
“放过他!”
“什么?”
青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秦娆十五岁的时候,他就是认识了。
这妞是什么样的性子他能不知道?冷漠,自私,嫉妒……也不知道上了个大学怎么就学会装模作样了,貌似装得挺好,骗了一片心甘情愿为她出头讨她欢欣的傻叉,此刻都到了这地步还装,真他妈够虚伪的。
青年施然垂立,双手搭在腰际,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半句,或者如几年前虚与委蛇地哀求他放过她,像个毒蝎子一样表面带着笑,眼睛里却刻骨流毒,这些特点加上“红颜祸水”
就是他对这个混得风生水起的江大校花所有印象,曾经是,现在仍旧是。
他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像他从生来就是这副模样,无法改变一样。
在这一刻,没有外人会揭穿她的伪善,然而她却执著道:“别连累我朋友!”
青年的瞳孔骤然缩紧,一脚踢翻了最后一张立着的桌子,笑得妖艳:“行啊,你求我!”
“我求你放过他!”
秦娆没有丝毫犹豫,心甘情愿说出这句话。
顿时,青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个只为自己而活的女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但是,傲气让他不能认输,所以他硬是拉起嘴角,漫不经心道:“可以啊,跟我上车!
陪我一晚上,我答应你!”
青年手指一指一指虚空戳着她,哑着嗓子道:“秦娆,你知不知道,我任超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从你十五岁的时候,我就想……想要你,六年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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