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故人入我梦15（第4页）

有随侍进来给钱，店主拿着厚厚的一沓银票，笑得合不拢嘴，早知道二人非富即贵，原来还是王爷，这下子真是马屁拍对地方了。

周遭女子惊得张大了嘴。

余宸看着宫长诀，喉结上下一动，他握紧了宫长诀的手，

儿女绕膝，白头偕老。

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两个词这么有吸引力过。

足够令他放弃所有谋算，只与眼前人共度余生。

宫长诀和余宸从胭脂店里走出来，一连逛了好几家店铺。

但凡宫长诀看过两眼，必定都买下来。

店主若是话好听，余宸身后的随侍看余宸的面色都明白，整个店的东西都直接买了下来。

暮色渐深，宫长诀拉住余宸，

“殿下，别买了。”

女子水眸依依，余宸的眸色深了几分，炽烈温柔的焰火在他眸底燃烧，隐隐喷薄而出。

他轻声应道，

“好。”

这一个好字，轻飘飘地和大雪一起纷飞。

这个时候，她什么，大抵他都会好。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街上已经冷清下来，长安冬日的夜街几乎没人，一路走去，已经没有几个人来往了。

走到一个转角，正是巷的接口处，余宸忽然脚步一停，将宫长诀摁在了墙上，

宫长诀那双眸中不解，

“殿下？”

余宸看着她，只是那般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理智都足够灰飞烟灭。

余宸低头，他的唇落在了宫长诀唇上，辗转缠绵。

高楼之上，一男一女比肩而立，女子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两声，

“我还是不看了。”

楚冉蘅伸手拉住宫长诀，

“不看了吗？”

宫长诀面色尴尬，

“还是非礼勿视的好。”

巷中，被摁在暗处亲吻的女子面容与宫长诀极为相似。

楚冉蘅看着宫长诀的背影，轻笑道，

“不用担心，夜莺知道分寸。”

余宸今日所见宫长诀，一张人皮面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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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长诀将楼台的门关上，

“一想到夜莺顶着的是我的脸，总是有些过不去。”

她坐在铺在地上的榻上，却忽然被人乒，楚冉蘅的气息缠绕在她呼吸间，他笑道，

“我比你更过不去。”

“所以要在你身上讨回来。”

她听见了雪夜里如雷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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