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扫毒
(小燕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三百六十)扫毒
“古希腊也有关于鸦片的记载,荷马在《奥德赛》中叙述了墨涅拉俄斯款待忒勒马科斯的情景。
墨涅拉俄斯是公元前13或12世纪斯巴达国王,他和同伴回想起特洛伊战争中的死难战士,和全场人一起哭泣不已。
这时墨涅拉俄斯的妻子海伦走了,在他们的酒碗里轻轻倒了一种药,有解忧、止疼和消除所有痛苦回忆的功效。
喝下这碗药酒之后的人,那天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甚至死了父母,眼睁睁看着亲或亲生丧命剑下,也不会掉眼泪。
海伦的这种药被称为‘忘忧药’,可以消除悲伤和焦虑,根据这段描述来看,她给大家喝的很可能是融在酒中的鸦片。”
“古埃及的早期文献也有用鸦片止伤病和肿痛的记载。
老普林尼指出,罗马人用鸦片治疗象皮病、痈、肝病、癫痫和蝎螯。
伽林是希波克拉底之后最著名的古希腊医师,他的著作描述了罗马皇帝马库斯?奥里利乌斯使用鸦片的情况。
马库斯?奥里利乌斯的统治被吉本誉为‘世界历史上人类状况最幸福的时期’。
马库斯?奥里利乌斯是奉行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但不仅仅是一个寂静主义者。
他的《沉思录》表达了那种无尽的内心平静,建议人们思维和行动要适度。
他的用药习惯反映出这一原则。
御医每天调整用蜂蜜调制的鸦片糊的剂量,以满足马库斯?奥里利乌斯睡眠的愿望,同时不破坏他的执政能力。
他是一个勤奋的统治者。
作为统治者,他最糟糕的是过度容忍他人的恶行,也许这是由于鸦片麻醉后带来的麻木。
伽林写到,奥里利乌斯可以辨别鸦片剂中成分的质量,必要时减少用量,以处理国事。
这是一个有节制的人,他用毒品并未上瘾,用不着不断增加剂量。
这种情况放到我们现在,可以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
“鸦片长期用作四种标准通用缓和剂的成分,然而到了16世纪,这类药方开始大肆添加鸦片剂量。
医生和药剂师研制了大量新的鸦片酊,而且进入了药典。
德国医生帕拉塞尔苏斯据说为他的秘方造了‘鸦片酊’一词。
鸦片酊的成分是四分之一的鸦片,其余为天仙子、珍珠粉、珊瑚粉、琥珀粉、麝香粉和其他珍稀物料,也包括他声称从牡鹿的心脏、独角兽和牛肠中提取的物质。
罗伯特?波顿在《解析忧郁》中写道:‘我们忽视了近在咫尺的,却去追求那远在天边的,并为此远渡重洋。
’
到了1660年,英国著名的医生托马斯?威利斯抱怨道,冒牌医生比比皆是,天天吹嘘他们有特制的鸦片酊,遇病就开鸦片酊。
那个时代的庸医们乱开处方可以说产生了极大的危害。”
“‘鸦片酊’一词专指鸦片和酒精的混合剂,就像海伦的特洛伊忘忧药一样,为所有受过古典教育的人所熟知。
古典历史影响着西方人对鸦片的态度。
但到了16世纪期间,一种新的文学强化了这种影响。
旅行传奇的出版,开始令受过教育的人对伊斯兰人将鸦片用于非医疗用途产生极大兴趣。
法国博物学家皮埃尔?贝隆曾到小亚细亚和埃及旅行。
1546年,他写道:‘没有一个土耳其人不会将他的最后一分钱用于买鸦片。
无论战时还是和平时期,他们都会随身带着鸦片。
他们食用鸦片,因为他们认为他们会因此变得更加勇敢,对战争危险的恐惧更小。
在战争时期,人们购买量是如此之大,以致很难有存货。
’从贝隆那个时代起,鸦片就与奥斯曼武士有着联系,但在英国早期传说中,鸦片常与愚蠢和懒惰相关联。”
“克里斯托弗?阿科斯塔是一位西班牙内外兼修的医生,1582年他发表了一篇关于东印度群岛的毒品和药品的论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