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螳螂捕蝉二(第2页)
时间就这么拖到了1932年底,在大萧条实实在在的进行了三年,按照年份计算,马上就要进入第四个年头的时候,荷兰终于忍不住了以一场查税的名义,荷兰政府要求中国银行提供自己的信息。
同时,荷兰也按照约定开始在中国人开办的种植园附近划出土地,由日本人开始“经营”
起来。
这几个月的时间对玩阴谋诡计的家伙来说,并不算太长。
对于中国来说,则是难以想象的幸运。
这几个月中,中国的工业出现了巨大的进步。
感谢大萧条,美国实验室终于研制出了阴离子溅射镀膜机的样机,以中国与美国大财团之间的关系,人民党花了黄金购买了机器以及相应的工艺设计。
这笔真金的总重比机器和图纸加起来都重。
激光原理早在1916年就由爱因斯坦提出,人民党的实验室红宝石蓝宝石结晶实验在花费巨大投入后也基本进入了放量生产的阶段。
剩下的就简单了,二氧化碳激光发生器是陈克大学同寝室的物理系同学的毕业实验,陈克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极具功利主义的混蛋,也是个智商不算低的混蛋。
他对自然科学也有足够的爱好,大学论文不是理论多么复杂的事情,只要不牵扯其中的数学原理,对这种纯理论的解释,听一遍看看资料也就记住了。
当时大家讨论的生产关键就是这个光学镀膜问题。
解决了这个问题之后,剩下的那些零碎虽然重要,却是在电气零件市场上就能解决的事情。
钱花到了,科技人员人也塌实肯干,人民党的基础实验积累够厚,缺乏的就是核心设备。
美国的设备一到,中国激光的拦路虎就被一脚踹开。
“科技树计划”
本身就是一个联合科研计划,十几个相关部门实验室二十四小时三班倒,拿到机器后的两个多月,终于第一束红宝石激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晶体管完全靠技术积累,索尔维会议每年一次,陈克顶着一个光电效应科学家的头衔。
出于礼貌,索尔维会议也会给陈克发邀请书。
陈克自己不去,他每年总是派一个团队浩浩荡荡去取经。
学术交流回来,陈克对翻译过来的名词觉得听过的,就钦点为学习研究的方向。
晶体管理论只是21世纪大学中非常普通的知识,中国的大学还是那种逼着学生狂背理论的地方,这些玩意背不出来那是要挂科的。
有这些似是而非的方向做指导,大量的研究经费砸下去,经过大量投入与实验,先是锗晶体管,然后是硅晶体管,先后出现。
人民党的科技在这个阶段充分体现出“陈克模式”
,经常连理论准备都没有,就在领导意志的指导下向着某个“未知的方向”
一路狂奔。
中国科学界“尖端领域”
的流行笑话是“有困难克服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
陈克无疑就是那个“创造困难”
的罪魁祸首。
这两个突破的真正意义还没有被中国科学界完全领悟,陈克心里面就已经乐开了花。
作为技术突破为先的模式有一个可怕的问题,那就是积累基本没有,一旦想展开,立刻就感到基础不足的问题。
可现在是大萧条,谁手持黄金,谁就无往而不利。
技术突破在中国带来了大量的问题与不解,这些对中国科研队伍来说的问题与不解,在外国可未必是问题与不解。
大萧条期间,这世界上的科技极少有不能用黄金来买卖的,也极少有人是能够面对尊敬、丰厚报偿,以及条件优越的实验室环境以及未来有可能的科研成果而不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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