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章 四一二四(第4页)
而且江浙一带民风与北方也大不相同,群众普遍比较喜欢诉讼。
浙西分部以军事力量为背景推动了农会建设之后,地主的体面威风,扫地以尽。
地主权力既倒,农会便成了唯一的权力机关,真正办到了人们所谓“一切权力归农会”
。
连两公婆吵架的小事,也要到农民协会去解决。
一切事情,农会的人不到场,便不能解决。
农会在乡村简直独裁一切,真是“说得出,做得到”
。
农民的主要攻击目标是土豪劣绅,不法地主,旁及各种宗法的思想和制度,城里的贪官污吏,乡村的恶劣习惯。
这个攻击的形势,简直是急风暴雨,顺之者存,违之者灭。
其结果,把几千年封建地主的特权,即便不能说打得个落花流水,至少也是彻彻底底的威风扫地。
外界的人只能说农会好,不能说农会坏。
土豪劣绅,不法地主,则完全被剥夺了发言权,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
在农会威力之下,浙西分部所在土豪劣绅们都跑到杭州,剩下的干脆在乡里向农会投降。
这几年中随着浙西分部越来越敢发动群众,光复会总会与浙西分部的关系也一落千丈,挨批斗对徐锡麟与秋瑾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反正每一次社会生产总会带来一个或者几个苦主跑到杭州哭诉。
虱多不痒,债多不愁。
他们也根本不把这个放到心里面去。
有些议员说到激动之处嘴角甚至挂着白沫,手指直指秋瑾,尖声喊着:“你们这是要把人逼死啊!”
秋瑾啪的猛拍了一下桌子,腾的站起身,“把他们逼死?他们地也在,命也在,钱也没少赚,怎么就把他们给逼死了?到底是谁说的,把这些嚼舌头的弄出来,让他们自己当面说说我们到底怎么把他们逼死了?”
是否穿越过生死线,是否经历过修罗场般的战场,对人的影响是截然不同的。
别看议员们一个个看似义愤填膺,可秋瑾愤怒时候那种凌厉的杀气让这帮人一时间竟然说不下去话。
而且秋瑾的态度也再明白不过的向这帮人表明一件事,浙西分部在这些事情上是绝对不可能妥协的。
“算了,别吵了。”
蔡元培终于出来打起圆场,“当下大敌当前的时候,大家吵什么。
以后事情多得很。
我看这次不妨就谈到这里吧。”
光复会的元老与大佬们知道吵下去也吵不出任何结果,一个个都别过脸去不再斗鸡般对视。
光复会总会的会议就在这种充满火药味的情况下结束了。
秋瑾与徐锡麟自然不肯在这充满敌意的杭州城再待下去,这次会议上光复会总会所展现给两人的局势几乎是水火不容的地步,士绅们在蔡元培的领导下彻底掌握了光复会实权。
如果陶成章能够成为下一任共推的浙江都督,浙西分部尚且有依靠。
这个人事安排因为士绅们估计自己的利益而无情被的否决了。
作为光复军的总帅,陶成章甚至连成为新建民团总指挥都差点被否决,形势之严峻大大超乎秋瑾与徐锡麟的想象之外。
每次到杭州,秋瑾与徐锡麟都感觉这座城市都会繁华不少,穿着光鲜体面的人更多起来。
不过破衣烂衫的夫子,以及行乞的人数量也大大增加。
浙西分部控制的湖州的人口因为新办了不少工厂而增加很快,可没饭吃的人因为进了浙西分部开办了不少缫丝以及丝绸工厂,以及其他社会需要的公共事业单位,好歹能靠自己力气生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