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五(第3页)
在民政建设上以及对付岳王会光复会的政治领域,那真的是测算无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大家嘴里说着严肃认真,实事求是。
其实心里头则是“粪土当今万户侯”
。
慈禧也不过是“满清匪帮女匪首”
,“满清头号打手兼狗腿袁世凯”
又有什么可得瑟的?偏偏第一次采用政治外交手段去对付北洋袁世凯,却遭到了如此的失利,路辉天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听着冯煦大谈一番“道义”
和“不畏死”
,路辉天心里头这叫个腻味。
偏偏陈克听的认真,路辉天看不起袁世凯,却绝对不敢对陈克有丝毫的不敬。
他只能耐着性子听。
此时冯煦的这番大道理已经说完,陈克连连点头,“冯先生,不知道我这么得罪了王士珍,他可否能听进去我再说的话?”
冯煦理了理自己长长的胡须,“王士珍是个杀伐果断之人,方才恼羞成怒并非不能受得了屈辱。
他只是觉得对不起袁世凯,让袁世凯平白受辱。
再与他谈的时候,坦诚相待,应当没事。”
“唔。”
陈克点了点头,却转而问路辉天,“路书记,你可否能把方才所说的都给记录下来?”
人民党总有会议记录,如果需要对一个问题进行讨论,有记录的话总能最大程度上还原当时的情景,从中找出问题来。
平素会议都会先指定会议记录员。
偏偏这次并非正式会议,路辉天写字速度不快,从没有荣任过记录员之职。
所以也就没有往这方面努力过。
陈克如此一问,路辉天怔住了。
路辉天毕竟是干了两年革命,基本素养中已经不太会在这等小事上扯谎。
他思忖片刻,答道:“让我靠回忆来记录,我定然是不行的。”
听路辉天这么说,陈克转头看向沈曾植,“沈先生,听说您有过目不忘的才华。
这件事可否请您援手?”
沈曾植万万没料到陈克居然让自己当起“书记员”
来,心里头惊讶,却也没有道理拒绝。
沈曾植答道:“老朽却也未必能记全。”
陈克连忙说道:“那就请冯先生一起记录。
此次事情很有意义,我们得回去在会议上好好商量。”
沈曾植不是很清楚人民党的组织模式,他忍不住问道:“为何要拿到会议上讨论。”
“此次与袁项城交涉,与袁项城怎么说,怎么做,都是党内会议上商量出来的。
现在既然事情有变化,我们需要把重大的部分记录清楚,在党会上仔细讨论分析。
找出我们的问题,并且把再遇到这类事情该怎么处理做一个总结。”
陈克简单解释了一下。
“找袁项城交涉的内容不是幕僚所准备的么?”
沈曾植听出了其中的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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