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各样的波线 二十二(第4页)
而严复本人已经让百姓们失望了一次。
每次想起北洋水师的失败,严复都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悔恨。
而陈克毫不留情的把这个伤口再次撕开,而且从中国百姓的角度指出严复的失败。
这种疼感甚至比当年的失败更加让严复难以忍受。
沈曾植看到严复痛苦的表情,已经知道严复不可能再有拒绝陈克的理由。
他忍不住喊道:“陈克,严先生是你的恩师,你这话太没规矩了!”
陈克转向沈曾植,此时他的脸上满是怒意,丝毫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同情之心,“沈先生,你是当世大儒。
学问极高,我且问你,你这些年吃喝着民脂民膏,到底给百姓干了什么?你整天胡说八道的那套东西,是能外抗敌国,还是能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到了个灾年,该你们官员出来赈济百姓的时候,你倒是另一群官员躲在寿州城里头逍遥自在。
我要问问你,你想不想对的起年吃喝的民脂民膏?你到底是要为人民服务,还是一定要站在人民革命的对立面上。
你若坚决不肯给百姓谋福利,不肯为百姓创明天。
你一定要给满清尽忠。
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你喝药我给瓶,你上吊我给绳。”
沈曾植从没有被人如此痛骂过,他的人格也从未被人如此践踏在脚下。
而且是用如此毫不客气,毫不留情面的践踏方式。
老头子花白的胡须已经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而他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而陈克现在根本没有放过沈曾植的想法,在他胸口里头洋溢着一种激烈的情绪,甚至超出了陈克自己的想象之外。
在面对同志的时候,陈克好歹还觉得这些人怎么都是有着共同的救国理想。
但是面对沈曾植这种满清官员,这些敌人。
陈克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有着如此洋溢的仇恨。
更加激烈的话忍不住脱口而出。
“满清收税哪年不逼死人?你不要觉得你自己没亲自逼死人,你就是清白的。
你吃着满清的俸禄,你吃的就不仅仅是百姓的血汗,你还吃着百姓的人命。
吃人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装作自己清白,装作时而不间。
可遇到我们推行解放人民的革命,你们倒是突然想起忠孝礼仪来了。
满清的制度,就是吃人的制度,你们都是帮凶。
自己想吃人,又怕被别人吃了,都用着疑心极深的眼光,面面相觑。
去了这心思,为人民谋福利,创明天,那放心做事走路吃饭睡觉,何等舒服。
这只是一条门槛,一个关头。
你们可是父子兄弟夫妇朋友师生仇敌和各不相识的人,都结成一伙,互相劝勉,互相牵掣,死也不肯跨过这一步。
不仅不肯跨过这一步,你们还坚决不许别人这么走。”
陈克越说越愤怒,声音几乎像是要咆哮起来,“沈先生,我告诉你,你可以改了,从真心改起!
要晓得将来容不得吃人的人活在世上。
你们要不改,自己也会吃尽。
你们这种人就算是再多,也会被人民革命给剿除的干干净净,就像猎人打完狼子一样!
就如同虫子一样!”
(大雁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