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安德烈卡瓦尔康蒂(第7页)
于是少校把一封信交到那青年手里。
安德烈低声念道:
您很穷,穷愁潦倒的晚年在等待着您。
您想不想做个即使算不上阔佬,至少也能完全自立的人呢?
请您立即动身去巴黎香榭丽舍大街三十号见基督山伯爵先生,向他领回您和奥利维亚·科西纳里侯爵夫人生养的,五岁时被人拐走的儿子。
这个儿子的名字叫安德烈·卡瓦尔康蒂。
为使您不至于对写信人的诚意有所怀疑,现随信附上:
一,一张二千四百托斯卡纳里弗尔的票据,可向佛罗伦萨戈齐先生的银行兑取;
二,一封写给基督山伯爵的介绍信,信上说明我同意您向他支取四万八千法郎的款项。
请于五月二十六日晚上七点到伯爵府邸。
签名:布索尼神甫
“就是它。”
“怎么!
就是它?您是什么意思?”
少校问。
“我的意思是我收到一封差不多一样的信。”
“您?”
“是的。”
“布索尼神甫写来的?”
“不。”
“谁,那么?”
“一个英国人,名叫威尔莫勋爵,他化名叫水手辛巴德。”
“那么对他,您对布索尼神甫知道得并不比我多吧。”
“您错了,在那一方面,我比您好一些。”
“那么您见过他喽?”
“是的,一次。”
“在哪儿见的?”
“啊!
那一点恰恰我不能告诉您,如果告诉了您,您就会跟我一样明白了,我并不想那样做。”
“信里面讲了些什么?”
“念吧。”
您很穷,而且前途一片黯淡:您想有身份,有自由,有财产吗?
“天哪!”
年轻人左右摇摆着身子说,“像这样的问题还用问吗?”
请到尼斯去,在热那亚门您会发现有辆备好鞍辔的驿站快车在等着您,您从那儿出发,途经都灵、尚贝里和蓬德博瓦赞驶往巴黎,在五月二十六日晚上七点到香榭丽舍大街基督山伯爵的府邸,向他要您的父亲。
您是巴陀罗米奥·卡瓦尔康蒂侯爵和奥利维亚·科西纳里侯爵夫人的儿子,侯爵给您的文件将会确认这一点,凭这份文件您可以用这个姓氏进入巴黎社交界。
至于您的身份,每年五万里弗尔的进款应当可以维持得很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