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第2页)
八字。
&esp;&esp;沈瑞接了布条,仔细看了看。
这白布看着寻常,并不是奢华之物,不过在京中却是物价不菲,只因这是鼎鼎大名的松江棉布。
不过在京中价格不菲并非它本身料子贵,实是路途遥远之故,在松江本地只算是中上。
因吸汗绵柔,时人常用它缝制中衣。
&esp;&esp;“瑾大哥是下午过去贺家拜年的?”
沈瑞问道。
看上面的字迹带了仓促,不过这上面的血渍看着不新不旧,不像是今日临时书写。
&esp;&esp;沈瑾客居京城,能去拜年的亲戚族人只有那几家,这个“东”
字所指又是鲜明。
&esp;&esp;有沈瑞在,沈瑾仿似有了主心骨,脸色舒缓许多,正大口大口地吞茶。
听到沈瑞开口,他撂下茶盏,点点头道:“从这边出去后,先去了鸿大叔家与六族兄处,午后去了贺大老爷宅邸,没想到贺家十七老爷病了……他虽年岁大不了几岁,到底是长辈,既是知道他病了,怎好不亲自去探看?不曾想得了这物!”
&esp;&esp;“这是贺十七亲自交给大哥的?”
沈瑞皱眉道。
&esp;&esp;“嗯,在婢子转身去倒茶时塞我手里的……”
沈瑾面上带了几分郑重:“贺家十七老爷到京半月,先前并不曾听闻‘病’了的消息,怎么就一下子病入沉疴?确实古怪!
只是这‘东欲害吾’四字到底是病中臆想还是确有其事,一时倒是不好猜测……”
&esp;&esp;沈瑞放下布条,脑子里转的飞快。
&esp;&esp;病中臆想?要是病中臆想能将沈瑾吓成这个模样?
&esp;&esp;沈瑾的话,听着都底气不足,显然已经信了八、九分。
要是贺宅之行,没有蛛丝马迹印证贺平盛的话,能将沈瑾吓成这个模样。
&esp;&esp;对于沈瑞来说,贺平盛只是见过一、两面的陌生人。
不过到底生在和平年代,在人命面前,沈瑞还做不到无动无衷。
&esp;&esp;不过今年是大年初一,就算是贺东盛让族弟“病着”
,也未必能不怕忌讳地让族弟大年初一在自己宅子里“病故”
,尚有缓冲余地。
&esp;&esp;“到底是怎么回事?贺十七可有其他示意?”
沈瑞问道。
&esp;&esp;虽说是在贺宅有贺家大房仆婢盯着,不过既有心递消息出来,也不会只有这没头没尾一块布条。
&esp;&esp;沈瑾仔细想了想,像是想到什么,突然瞪大眼睛,惊讶道:“他提了《论语新解》,说是在南京出来前,曾借给我……我并不曾与他借过此书,还当他病中记混了,并未在他面前争辩。
只想着等他好了,自是会晓得自己记错了……”
说到最后,神色大变,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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