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夏末事忙杜娥未决三(第2页)
杜安菱很有自知之明,现在对自己万万不能落了威风——目光从太阴左边晃到右边,看到他身上粘着的碎叶和稻穗。
“休息够了,该继续干活了。”
心安理得当起个监工!
于是,太阴居士不高兴了——自己老半天勤劳割了一堆,她却在一边看戏?
看戏就罢了,还把这景况给画下来——这还能忍?
“妳生气可以,别再换纸了。”
注意到画已经画得差不多,边上却还有一卷纸,太阴居士无奈“警告”
。
却提醒了正在作画的人。
……
“秀儿——妳赶快画完这张!”
杜安菱不再理会在身边絮絮叨叨的太阴,只催促另一个也在执笔的秀儿。
秀儿目瞪口呆,瑜若同太阴两个却是真的无奈。
想说什么,可话在嘴边又回去了。
太阴居士苦笑着提起镰刀,警告的目光那样微不足道。
“杜娘子——妳就这样跟他们置气?”
秀儿怯生生问道,直觉告诉她,两边人都惹不得。
“置气?”
杜安菱却笑了。
“我们带了那么多纸,本就是要画完的——不然,妳以为要做什么?”
……
这幅画画完了,下幅画当然不再是同样的主题。
田间劳作的一老一小已经没什么可以画的了,杜安菱把题目改成枝头雀鸟——桌子没变,只是人换到了另一头,便把目光充填也转到树梢间。
叽啾鸟雀树梢鸣,杜安菱与秀儿又研磨润笔——墨色在宣纸上晕开浓浓淡淡的线条勾勒出树枝的影。
一团毛球,两团毛球,树枝间鸟巢不易见,却有心急的父母急着育儿。
都花在宣纸上,就连秀儿稚嫩的笔法都能勾出几分韵味——更不用说杜安菱了,墨未散,景已成。
可做画的手却在此时停下,她看向秀儿,忽而相问。
“妳有没有感觉?”
没头没尾的话把小姑娘吓了一跳,一不小心一滴墨就留在画中间。
心急,找纸擦干滴落的墨,却看到背后什么,动作一下子就停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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