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公平的等级(第4页)
他甚至敢肯定,迎宾路五里长的大街两头肯定有清远*布置的警力。
“有空一起坐坐。”
金杨朝他挥了挥手,周将极有默契地点了点头。
金杨刚赶上黄百均的步伐,黄百均问道:““你们认识?”
金杨笑道:“以前一起参加过省厅的一次特训班。”
“哦!”
黄百均点头后陷入沉默。
其实金杨极想问问关于马国富双规的落实问题,但见黄百均一副沉寂的样子,他心里开始打鼓,已经有不好的预测。
只好默默跟随,陪着他沉默不语。
十几分钟后,湖边的树梢上传来噼里啪啦的细响。
两人同时抬头。
“下雪了?”
金杨诧异道。
“十二月底下雪的情况在西海很少见。”
黄百均长长嘘了一口气,“昨天看了天气预报,我就开始期盼,土地也在期盼,农民兄弟也在期盼!”
金杨不疼不痒说了句:“瑞雪兆丰年!
只是十二月的确少见。”
“新年都未有芳华,二月初惊见草芽。
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黄百均站定,凝视着雪花飘飞的湖面,晒道:“这是韩愈的诗,可见在古代也是二月飘雪。”
金杨对古诗词并无涉猎,除了礼节性地发出一丝赞叹之外,索性沉默。
这位控制着全省大小干部命运的纪委*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转过头,借着雪花的白亮盯着金杨道:“道光十九年,山西巡抚申启贤到雁北一带视察工作。
路过代州,当地一些里正和绅耆拦住轿子告状,反映驿站在征收号草中的问题。
清朝的驿站近似现在的邮政局,号草就是驿站马匹食用的草料。
这些草料由本县百姓分摊,按期交纳。
那些老人和村长控诉说,驿站收号草有两条不公平,一是大秤不准,经常七八十斤号草上秤而秤不起花;二是必须向收号草的驿书和家人交纳使费,不然他们就不肯收。
第一条无须解释了。
第二条,用当代语言来说,就是非得再掏一笔辛苦费,才能请动驿书和“家人”
的大驾,麻烦他们收你的号草。”
金杨在一边猜测一边消化他的寓意。
黄百均的目光穿过金杨,望向街畔商铺的秃树,自嘲道:“据申启贤巡抚自己说,那些老头拦住他告状的时候,他已经生了病,性情烦躁,也没有深究是非对错,就下令掌责呈诉者——打了那些老头一顿耳光。
不过刚打完就后悔了,心里感到不安。
他说,那些挨打的老头“俱白发飘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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