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矛盾(第2页)
还有当初迫使他娶吴氏为妾的,终究是他的母亲。
要彻底扳倒吴氏,得等恰当时机,最好是令吴氏母女永不翻身。
许氏愈发确定,顾凝玉此前同她说的,吴氏暗藏祸心,千真万确。
抱着无辜受牵连的女儿,心生怜惜,“玉儿,委屈你了,是母亲的疏忽,未护好你。”
顾凝玉摇头,安慰道:“不是母亲,怪小人爱耍阴谋诡计,母亲千万不要自责,一切都是吴姨娘的错。”
许氏叹了口气,“你如今感觉可好些了?”
“母亲放心,我服用了楚大夫给的解药,好多了。”
顾凝玉道。
“那便好。”
许氏口上说,但心里却仍担忧着。
顾凝玉见她顶着两个黑眼圈,面露倦色,“母亲,我昏迷了一夜,您照顾我,必定累了。
您先回去休息,玉儿这边无碍,有秋月她们照顾着。”
许氏仔细看了看女儿,放宽心来,“明日母亲再来看你。
秋月、春月,好生照顾小姐。”
“是。”
秋月等人点头。
目送母亲离去的背影,顾凝玉心里百转千回。
尚未来临的诸多诡谲之事,依稀不能让母亲被卷入。
所有事,她一力承担即可。
除了始作俑者吴氏,勾结的府医之外,一直在顾凝玉身边监督,通风报信的眼线,此刻是时候揪出来了。
顾凝玉故意问:“春月,你手边剩下的沉香呢?”
春月一愣,以为小姐所说,指的是铃兰苑库房余下的,讪讪地道:“余下的沉香,全都在库房,奴婢正要去丢掉。
因小姐中毒,也有那该死的沉香造的一份孽。”
“我的意思是,你屋里私藏的,带着多余药末的沉香。”
顾凝玉逐渐点明,撕开一个口子,再一步,便是沉重一击。
“小姐听谁说的,奴婢屋子里怎会有那种害人的劳什子物件?”
春月百思不得其解是何人向小姐戳穿她,她藏匿得极深,纵使有人现下去搜屋子,也绝非会想到那处隐蔽之地。
顾凝玉道:“秋月,你拿给她看。”
秋月听了会儿话,识得小姐的意思,取出藏在香囊里的沉香,这次的香是小姐昏迷之前,奉小姐旨意在春月屋子的房梁上找到的。
秋月呈上掺杂着白色药粉的沉香屑,在春月眼前晃了一圈,“你一定认得,这是我在你屋子梁上发现的。”
“你!”
春月惊恐,吴姨娘倒台,她委实无大树可依,跪倒在地,“小姐,小姐饶命,奴婢是受吴姨娘威逼而做了糊涂事。”
其实是受真金白银蛊惑,在主子面前万不可露出如此本性,对外只能宣称不得已为之。
“我不管是她逼你,还是用钱财引诱你。
你害了我,定要付出代价。
今日,你若不去主动向我父亲坦白,那就让人拖着你去。
你主动认错,必定会罚得轻一些。”
顾凝玉将利弊摆在她面前,至于所谓的心慈手软放过,那绝无可能。
利用、伤过她的人,不论原因如何,一律不放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