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卷 家与国 第二十七章 死无葬身之地(第6页)
议案不通过还好,通过了他什么都不能做,不然底下的将领将会是造反虽说只不到两百个贵族,可算上那什么卿、大夫、士之类。
特别是那些利益相关者,几乎整个复兴军中高级军官都涉足其中。
他杨锐即便是复兴军的创始人,也不能和整个军工集团对抗。
用最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不能断了兄弟们的财路!
“你说吧!”
杨锐苦笑完不得不好整以暇的点了支烟。
准备听秋瑾解释。
“咳……”
秋瑾清咳了一句,而后道:“六年前沪上费毓桂一案我接手后一直在查。
去年末终于找到了线索中日战后,通过朝鲜银行和安奉铁路,有人用军列大肆走私进口高关税商品以及商部管制的大豆、毛皮等关外土产。
涉案的人员几乎涉及整个复兴军高层,包括齐清源、雷以镇、林文潜在内的高级将领都从中牟取了不少。
这些钱通过沪上市长费毓桂的运作,或是投资或是炒股,增值非常迅速。
我们查出的那部分只是极少的一部分,其余的钱在费毓桂被捕前全被他转移走了。
参与此事的人或是埋怨军饷太低,或是见其他人都凑了份子,自己也不得不凑一些很多人事先不知道这是走私,以为只是沪上股市的投机生意,可等到后来拿到分红才知道这是走私。
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林文潜和雷以镇的钱据说就捐给了葫芦会,可他们能做的也仅此而已,谁也不愿意将事情说出来。”
说到这里秋瑾打开卷宗抽出一张手些的名单,“这是我威逼朝鲜国王李熙要朝鲜银行提供的存款账户姓名和金额,南非前两期几乎全在上面,第三、第四期除了一些不受大家待见的,也全在上面。”
名单上面第一个就是齐清源,看到名字后面那一大串零,杨锐不想再看下去,他哑着声音道:“这就是要分封的理由?帮着这些人将账款洗白?”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目的,最根本的目的是杜绝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秋瑾道。
而后她的声音柔和起来,“从私人说,竟成对我恩同再造;但以国事论,这事情如果汇报于你,按照你的处理办法,即便不会造成动乱,也无法暂断此事的根源。
调查中,监督机构的失职让我触目惊心,之前所有的设置,包括政委制全然无效。
这些人是一个学校毕业的,情同手足,没有人站出来揭发此事,而且此时还事关复兴军的荣誉。
所有调查机构中,唯有伯荪的督察院还能正常运作,可那只针对官员,无法涉足军队……”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杨锐忽然插言问道。
“是他们一五一十告诉我的。
在朝鲜的时候我与李叔同谈过一次,我当时立誓会妥善解决此事,说服你既往不咎。”
秋瑾道。
“接着说下去。”
杨锐叹了口气,把烟灭了而后又接着点了一支。
给他点火的是王季同。
“我在英国留学的时候,对亚里士多德最是着迷。
其在政治学里面描述过一种叫做僭主政体的执政模式。
对照他的描述。
复兴会政府就是僭主政体,更具体的说是集体僭主我们是借着民众的支持上台的,可我们最终篡窃了政权,使其变成复兴会之私有。
中华是没有皇帝,可复兴会常委会就是中华的皇帝!
无非不要喊万岁罢了。
僭主政体是所有政体中最最恶劣和不稳定的一种,僭主必受人民憎恨和鄙薄,因为执政者以人民的名义盗用未真正被人民许可的权力。
而且为了维护统治,统治者必须遍布密探,使人与人互相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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