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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卷 第五十章 苍蝇(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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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交锋好一阵,到最后宋教仁避让才算结束。

解决完宋教仁。

杨锐再看身边的章士钊,“我记得行严正是因为自己老是好心办坏事才退出革命党、不入同盟会的。

你来我这里求情前就没想想,不给这些学生些惩罚,任由这些学生闹起来,这个国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他们只是些学生,你也知道他们是被人指示的。”

章士钊生来就是一副女人心肠,同时他也是民国最大的祥瑞执政者的祥瑞,但在他自己看来,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善的。

“脑残的人自然要付出脑残的代价。

行严你若是再分不清是非善恶的话,我没你这个朋友。”

杨锐说着就发力哗啦啦扯下一块衣襟,扔在他的面前。

见杨锐断交都做得出来了,章士钊眼圈发红,他大声道:“到底是我分不清善恶,还是你分不清善恶?”

“当然是你!

就像你当初在苏报上鼓吹革命一样,就像你好心去巡捕房探监一样,就像你把陈由己介绍给孑民一样,你做的每一件好事其实都是坏的不能再坏的坏事。

你做完之后拍拍手,感觉自己又积了德,然后心满意足的睡下,可你不想想你做的好事会引起了多少坏事?

看到你我就知道我们这个国家为何老被人欺负了,洋人个个都惟利是图、自私自利,可越是这般,他们就发展的越快,强盛的越快,坏的个人有机组合后对社会和国家却是好的,可你这种好好先生越多,整个国家就会越坏,而且坏的不能再坏。

真他妈的讽刺!”

杨锐说罢再次摇头,而后站起身绕过书案把那块撕下的衣襟拾了回来,道:“刚才激动了,这个我收回。

哎,回去老婆又要骂人了。”

如此颠疯的行为让在座的几人侧目,可杨锐却若无其事的无奈解释道:“我这个人素来讲求正义和公平。

真的!”

他神色非常的诚恳,“那怕是小说里,只要是看到不正义、或者不公平的事情哪怕知道那是假的、是编出来的,我还是会抓狂难受半天。

这毛病从小就有,一直改不掉,吃药也没用,既然如此犯贱,某一天我便放弃治疗了。

看小说里的不公都抓狂,那要是亲身经历那就更不得了,不是神经病也会被折磨出神经病来。

从昨天我就一直在想,人为什么能那么无耻、那么肮脏、那么吃人不吐骨头?杀人犯再残忍也知道自己是罪犯,见到巡警立马逃跑。

可有些人为了一己之私、坏事做尽,却还冠冕堂皇美其名曰:‘为民请命、为民主’,真他妈恶心!

那些文人这么可恶。

可在我虽是总理也无能为力,所以昨天晚上看到审讯报告我就难受的不行了。

头疼的到现在都没有好,从昨天到刚才。

无数求情的电报电话打过来,还有你们两个再来刺激我。

你们难道就不知道治国当遵循法律,这些学生能不能释放需不需坐牢应该问法官,来找我求情何用?”

神经质之后又坦诚相告,宋教仁还在想着杨锐之前的警告,可章士钊仍然不死心:“竟成,治国虽要遵循法律,可对学生还是要法外开恩嘛……”

这一下杨锐彻底被气死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左轮手枪指着章士钊。

喝道:“我就问你一句,是法治还是人治?”

“先生!

竟成!

!”

一边的李子龙,还有蒋维乔、宋教仁见状都是大惊,可杨锐毫无所动,他盯着章士钊再喝:“法治还是人治?你给说清楚,法治就不要墨迹了,他妈的请律师打官司去;人治更好,我昨天晚上就想让人去抓那几个挑起学生游行的狗屁文人,抓到当场就毙了他们。

那要调查取证,多么他妈爽快!

你说话啊,法治还是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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