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楹联(第4页)
色难;
容易。
朱棣在读书时,读到书中有“色难”
二字,认为这两个字很难找到与其相对的词汇,没想到解缙当即回答说:“容易”
。
解缙的回答包括两层意思,一是说“色难”
一词不难对,二是“容易”
本身就和“色难”
形成工稳的对仗。
“色”
和“容”
都是指人的面貌而言,而“难”
和“易”
则正好是一对相匹配的形容词。
而最长的对联则已经不好统计。
自从清人孙髯翁所做的180余字的《昆明大观楼长联》问世以来,模仿者层出不穷。
从清代直至现代,早已经有人创造出200多字甚至上千字的对联。
今人华武所写的赞长城联,总计字数达1000字,该联曾获得1985年春节全国征联奖。
而与孙髯翁同为清代人士的钟云舫的题四川江津临江楼联更是长达1612字,简直相当于一篇文章了。
从以上两副对联可以看出,对联的句式,其实已经大大超越了唐代律诗的体例,甚至超越了历代诗歌的句型模式。
后世的对联,不再仅仅是诗歌的延展,它在句式上还吸收了散文、骈文、宋词、元曲以及民间俗语、口语……的成分,连语气助词和虚词——甚至还有象声词——都可以随需要纳入对联写作之中。
因此,孟昶写的第一副对联或许在形式上直接来自于唐诗,但随着对联这门艺术的成熟,它就有了众多的“前身”
,兼收并蓄而后自成风貌,不能再将其仅仅看做是唐诗的变种了。
这里将收集到的几个例子提供给大家,以佐证笔者所言不虚。
站住!
你背地做些什么?好大胆,还来瞒我;
想下!
俺这里轻饶哪个?快回头,莫去害人。
——城隍庙对联
所谓城隍,是过去迷信当中主管城池的神,相当于知县或知府老爷在阴间的投影。
过去,官府老爷的主要职责之一是断案,城隍老爷也是如此。
民间百姓又认为,凡是神都有知晓常人所不能知的事情的能力,官府老爷断案,或许因无法知晓人们暗中的行为而断不清楚,但城隍老爷却能够无所不知,哪个要是想瞒着他背地里做坏事是行不通的。
该联借用城隍老爷的口吻,警戒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莫要暗存侥幸。
须知,要想神不知,除非已莫为。
而在语言上,这副对联正是运用了民间口语化的形式,以俏皮、滑稽的特点,展示出对联在语言风格上的不拘一格。
哼,贱妇愚哉,非吾直上青云,何来彩电!
呸,莽夫谬矣,是我亲缝绿帽,始有乌纱。
该联以一对夫妻凭借色相和裙带关系捞官职、贪财贿的丑陋嘴脸刻画出来,有剖皮析骨、入木三分之效。
上下联的第一个字就是以语气词来开头,以加强表现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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