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不打诳语
“我不是……”
兰鹤舒还没从是皇后将徐氏胎儿害死,连累他们一族的消息中缓过神来,呼吸起伏,声音微弱。
“本来,这些事情我是打算烂在肚子里的。
若不是她班门弄斧,在赐给我的酒里放了我们南地独有的绝子草,我也不想和她撕破脸。”
田氏着,又像受审那一样笑起来:“本来,承宠之后送来的所谓补药,我都乖乖喝了,她竟然还不放心。
我吃不大惯北地面食,太子喜宴那吃了碗饺子有些反酸,她就惊吓起来了!
赶紧叫人专门去取了屠苏酒斟给我,让我理理肠胃。
什么屠苏酒?绝子草泡酒的那股气味,瞒得了别人,还能瞒得过我么?!
众人看着,那酒我不得不喝了,到后半夜里肚子疼得刀割一样。
她派来的太医自然极有分寸,开些装模作样的药,由着我流了整整八九日的血,还是自己想法子止住的。
她不给我留后路,我自然也不再给她留脸。”
“可是……可是……为什么?!”
兰鹤舒突然有些激动,提高了声音。
我赶紧在院子里清了清嗓子。
“她不想让宫里再有男孩出生,为了保险,最好一个婴儿都不出生!”
田氏了半,也清了清嗓子。
“我开始还以为,她是嫌弃我出身异族,血脉相异,所以不愿意让我生养皇嗣。
没想到顺藤摸瓜才知道,她是不希望任何一个妃嫔生养!”
“你……你为什么知道?”
屋里的兰鹤舒已经抑制不住声音的颤抖。
院中的我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手里握着一把草,半没拔起来。
田氏不紧不慢地答道:“因为,皇后最相信的静成姑子,是我给弄死的。”
像是有一道冷流在沿着脊梁骨慢慢爬上来,我赶紧凝神继续听着。
“那时候我才刚进宫。
那时候皇上斋戒,太后带着宫里女眷一起在宁国庵住。
有一,一个尼姑偷着往我的房屋里放东西,被我的下人抓住了。
我便觉得这个尼姑庵有趣,就让人拿了厚厚一笔钱物,有段经文看不明白,请住持来我房里讲解,她自然不来。
呵呵,可是姑子也是女人,修行也免不了对外物动心。
里面有一串湛蓝湛蓝的璧琉璃佛珠打动了她,我的宫女就,我这儿还有一串红珊瑚的,颜色正得像鲜血一样,请她来鉴赏。
她便来了。
我在招待她的茶水里下了一只蛊虫,喝下去不到半个时辰,蛊虫就到了她的心口,把她疼得死去活来。
只有我敲击木鱼,蛊虫才能停下。
这样,我就问她问题,她肯多回答几句,我就肯帮她多敲一会儿。
这么念了一个时辰的经,该的全都了。
不过,我也不是故意要杀她的。
过后的解药下得有点重了,她年纪大,经不起折腾,伤了元气。
所以,过了那个夏,她整个人都昏聩衰弱了,有一就突然断气了。”
田氏讲完了与静成师太的这段故事,像是十分解气,用颇为轻松的语调:“我是身上罪孽无数的人,必然要坠入阿鼻地狱,对此生从来也没有多少指望。
今遇上公子你,能帮你解开一个疑问,倒也还算件功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