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入梦添红袖指点山河与卿说上(第2页)
叶寒跟江流画又说了一会儿话,偶尔一瞥见常嬷嬷还在,叶寒有些不解主动问道:“常嬷嬷,你可还是有事?”
“回夫人的话,陈管家在外候着,想求见夫人。”
见她?叶寒暗自轻嘲一下,估计又是与青川有关,但礼数还在,她又不能真使性子直接拂了陈福的面子,只好让他进来。
“老奴给夫人请安,夫人金安万福。”
叶寒瞧着恭敬跪在地上的陈福,自然联想到派他前来的人,顿时心里没了好气,闷闷说道:“起来吧!”
见陈福起了身,叶寒才不情不愿开口问道:“你找我,是有何事?”
陈福躬身回话:“回夫人的话,老奴今日前来除了向夫人请安问礼外,确实有一事,想询问一下江姑娘。”
“流画?”
叶寒也是一惊,不是找她的,紧绷的神经顿时一松,心底大呼幸好,然后不解看了流画一眼,与她的好奇不期相遇,向陈福问道:“你找流画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
今日军营陆将军派人传话进府,专程想问下江姑娘在营帐时,可曾瞧见过一枚翠青色的玉镯?”
江流画想了想回道:“确实见过。
我打扫营帐时,瞧见那枚玉镯放在书架上,怕不小心打碎了,就放在木箱里,用软帕包好。”
陆知不会为此种小事找她,江流画有些不安,于是追问着陈福,“可是我做错了事,惹陆将军不快?”
陈福笑着回道:“这倒不是。
陆将军受了伤在营帐休……”
“他受伤了?”
江流画猛然站起,以为远离就可放下,可一听见他受伤了,还是心安不了。
叶寒瞧着流画的过激反应,伸手拉着她坐下,眼神示意着她别太担心,然后转头问向陈福,“究竟发生了什么,陆将军怎么会受伤?”
陈福依旧躬身着,语气沉稳不变,“前几日陆将军为救王爷,被碎片扎进了脸颊,这几日在营帐养伤时,发现书桌上那枚玉镯不见了,里外寻了个遍也没找到,这才拖人想问下江姑娘可曾见过。”
江流画的神情从最初的惊慌不定成了红了眼眶,垂头担忧间,泪早已浮上了眼,叶寒看在眼里心里一片明了,于是帮她问着陈福,“不就是一枚玉镯吗,陆将军至于如此大惊小怪,还特地传话进府询话问人?”
叶寒话里有话,陈福怎能听不出来,可惜这都是主子们的事,他一个奴才也不好妄下定夺,只有据实以禀,“据陆将军所言,这枚玉镯是他亡母遗物,意义重大。
王爷体谅他孝心一片,还有伤在身,便派人帮陆将军传话看能否找到玉镯下落。
没想江姑娘果真知晓,老奴这就派人告知陆将军,也好安他烦心好生养病。”
“等等!”
江流画突然喊到正要离去的陈福,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陈管家可否让我去传信?”
江流画双眼飘忽不定,与陈福解释着自己这么做的理由,“玉镯放在哪儿没有谁比我更清楚,还是让我去好,省得他人翻找时没个轻重,把玉镯弄碎了。”
“这……”
陈福疑惑看了一眼江流画,然后把目光投向坐在上方若有所思的叶寒,一脸犯难,迟迟不敢做决定,最后还是叶寒发了话,“陈管家,你去备上几盒补药,午时过后我与流画同去军营看望陆将军。”
“是!”
陈福连忙应下,好似怕叶寒会突然反悔一般,连忙转身出了门,准备去了。
叶寒忙着安慰低声啜泣的江流画,没怎么注意到陈福的一举一动,倒是在去军营的路上,隐隐有一种掉坑里的感觉,随着离军营越近,这种感觉越发强烈,总觉得好似被人算计了一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