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堵住道路(第2页)
给梦想一条路,给路一个方向,就会信心满满奋斗下去。
真正是年轻没有什么不可以,这是他的资本。
万花筒一样的梦想五彩纷呈,他自然是满怀夙愿,应对着常人难以忍受的一切,高涨的热情,日日伴随着他高歌猛进,激励着他梦想就在前方,就在无穷无尽的磨难中酝酿升华。
刘雪的闯进来实属自然,相对于他来说,既是兴奋也是负担。
兴奋地是,萍水相逢的她,竟然义无反顾千里来相会,带着真挚与热情,岂不是人生最大的欣慰与幸福?反过来就是更多的猜忌与迷惑了。
曾经有过的激情孰对孰错?难以定论,自然就会投鼠忌器。
现在的激情,不似从前那么直白热烈了,而是多了一份理性和成熟,不敢凭感觉没心没肺,策马扬鞭放任自流了。
所以,他在刻意抑制着激情,循规蹈矩等待水到渠成的成熟时机。
谁不想给对方留下美好影像?不想把自己光鲜亮丽的一面展现给对方?俘虏对方的心步步为营?没想到不期而遇的暴风雪崔古拉朽,打乱了他所有的幻想。
为了保证车队从暴风雪中能走出去,他把可人的刘雪没有当成情感寄托的情人,却当成了手下的一个兵,在呵斥中让她坚强,保持从容镇定,给手下的兵做表率鼓舞士气,能这样对待对自己心仪的姑娘吗?他心里不停地问?得出的答案是不能,可又有什么高招能代替不能?答案还是不能。
能与不能之间,就是难上加难,为了先活着,只能是这样了,还能有别的吗?有吗?心怀愧疚的他表面冷似铁,内心似火烤,为了哄她睡觉,把两床被子裹在她身上御寒,有着魔鬼身材的她,就变成了油桶一样的怪物,看起来有些滑稽可笑。
几十公分宽的坐垫,不能像席梦思床一样让人舒展,驾驶室狭小的空间,就在她倒下时荡然无存了,显得满满当当,是不是亚当夏娃的伊甸园,实在是不敢牵强附会恭维
在高速前进的汽车里睡觉,不是困乏之极的人,根本无法入睡。
这里的路是千百年来牧人们骑着马走出来的,没有人刻意修理过,更别说养护了。
自从有了汽车后,开车人到这里无法通过时,自己动手铲一铲垫一垫,形成了路的模样。
坑洼不平,起起伏伏,汽车就像一叶小舟,在风高浪急的大海中颠簸行驶,睡在车里的人一刻不停在颤抖,还有汽车发动机的吼叫声,再加上狂风的呐喊声,就像吸附在耳畔鬼叫,不想听都由不得你,永远没有清净的时候。
积雪把路上的大坑填平了,不熟悉这里的开车人,把高速行进的开进雪坑雪沟,一点都不足为奇。
兀突开进雪坑的汽车,突然间能跳起几十公分高,跳出雪坑的汽车,前后轮都会改变方向,如若经验不足修正不及时,汽车就会突然冲出车辙,危险也不弃不离紧随其后,陷车翻车就成了习以为常的家常便饭。
不信?试试就知道了,一点都不是吹。
开车的汽车兵,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精力十足,颠簸一天也无所谓,大不了就是腰酸背痛,若是换成老年人,一天下来非散架了不可,更别说完成任务了。
就在如此跳跃的汽车上,刘雪还是幸福的睡去了,而且是放心大胆的睡着了。
她不用设防什么,是因为她相信心仪的人是正人君子中的佼佼者,不可能乘人之危,在她熟睡的时候做手脚。
或者,说不定刘雪还有欲擒故纵的其它的意图?谁知道呢?女孩子的心是六月的天,云长云舒变幻不定,谁知道那块云彩下雨?不知道也好,还有些神秘感。
刘雪是放心的睡着了,可她的酣睡却害苦了羽队长,触景生情是人本性,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看着睡觉的她,自己的瞌睡也不依不饶抱打不平,挥之不去,哈欠连连。
打哈欠不要紧,要紧的是打哈欠就会涌出泪水模糊视线,本来就看不清的道路,更加成了变化莫测的海市蜃楼,迷迷蒙蒙中无所适从。
刘雪的头枕在他腿上,腿下面的脚还要踩刹车踩油门,为了给她创造个平稳环境,他的脚就放在油门上,踩刹车就得抬起腿换地方,害怕影响她嗜睡,动作另想办法。
让汽车减速的办法有很多,最方便的就是让厚厚的积雪减速,只要把方向盘轻轻地一拧,能埋住汽车轮胎的积雪阻力很大,很快就能让高速行进的汽车减速。
他是开车高手,这些小把戏对他来说小菜一碟,还有更多的绝活,到派上用场的时候都会粉墨登场。
简单的体贴中,透露着他对刘雪的真情关怀,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呢?
天黑后,车队已经行进了好几个小时了,抛锚还是层出不穷,排除故障的时间,取决于故障的大小。
停在黑夜中的车队,不是车头车尾的灯光闪耀,没有人会知道黑夜中还有如此庞大的车队存在。
风雪夜实在是黑透了,真可谓伸手不见五指,狂风狂泻不止,砸在车上的雪花乒乒乓乓掷地有声,听起来有些吓人。
排除故障的兵都背着冲锋枪,以防黑暗中蹦出狼群来袭击,这是羽队长的命令,没有哪一个兵敢胆大妄为,麻痹大意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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