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初次侍寝(第4页)
她痛苦的捏着拳头,直到关节发白。
“不......不!”
璟儿顾不得礼仪,也顾不得规矩,狂痛向她袭来,背部像被人泼了滚油,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晨王推开。
璟儿哭泣着,坐起身。
连请罪都忘了,哭得梨花带雨。
“你这是怎么了?”
“妾身……妾身。”
背上实在太疼,璟儿几乎话都说不完整,她缓缓的趴在塌边上,大口喘气。
因为疼痛,她又焦虑,又惊悸。
璟儿深知自己的毛病,如此压力下,可能会晕倒,她紧紧握住塌边的雕花迎手,支撑着自己。
璟儿一头汗,一脸的泪水让晨王有些错愕,不过是侍寝而已,为什么她反应如此巨大。
月光和烛光投射在寝殿的宝镜上,照得满室生辉,晨王突然瞥见镜中的璟儿,长发摆动下隐约可见的血痕。
他把璟儿扳过来,长发撩起,背上触目惊心!
一道道伤口,脓液混合着血迹,粘在了底衣上,刚刚脱璟儿的衣服,没有完全脱开,背上的衣服寖透了血迹。
“王爷,妾身该死,妾身……”
“不要说了,是上次萧良媛命人打的么?”
“王爷恕罪,是妾身……妾身。”
她想解释一番,怎耐身体剧痛,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他虽然从李嬷嬷口中得知璟儿被执行了家法,但是没想到打得那么重,璟儿年幼,怎么经得起如此鞭挞。
“来人!”
殿门被打开,外面的丫鬟和偏殿值夜的嬷嬷一阵风似的进来。
晨王吩咐道:
“准备温水,酒,还有金疮药,快!”
“是。”
出了寝殿,嬷嬷急急地打暗号,让外面坐更的小厮点起灯笼,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寝殿灯火通明,一直延绵到外面。
丫鬟井然有序,找药的,打水的,拿衣服的,络绎不绝。
璟儿痛得要昏过去,旧伤撕裂,比新伤更疼,丫鬟拿来了镇痛护心丹,给她喂了一颗。
晨王抱过她的腰,血迹已经干在衣服上,要脱下来必定很疼,但是没有办法,必须在伤口上药。
他长年打仗,知道这时,只能拿烈酒沾湿被血黏住的地方,再脱下衣服。
丫鬟们心软,这事只能他亲自来。
丝巾蘸了酒,慢慢摁在伤口上,直到衣服上得血迹湿润,一点点剥离。
刺痛让璟儿畏缩了一下,晨王心一横,动手撕开衣服和伤口紧贴的地方。
“啊!”
痛得璟儿几乎要咬到自己舌头,旁边的丫鬟连忙把手绢塞璟儿嘴里。
晨王继续拉下她背上黏住的衣服,璟儿本能的往另外一个方向逃避,但是被晨王一把抓住,又快又狠的将衣服全部脱下。
璟儿几乎要晕厥,最痛的时候熬过来了。
有经验的仆妇跪在塌边给她上了金疮药,丫鬟拿了热水,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汗水。
伤口又裂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今晚看来是不能侍寝了,璟儿悲从中来,她不知道往后怎么办,没有侍寝,她明天还只是个通房丫鬟,被赶回下处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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